“等你强大了,就带你。”
。。。。。。意思就是,你现在还不够格。
谭虎轻轻嘆了一口气,不爽地嘟囔道:
“自己为啥这么弱啊……”
他把脸埋进那摞功法册子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什么时候……才能和大哥们一起耍啊?”
没有人听见。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谭行身上。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化不开。会议室的灯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那些影子交错在一起,重重叠叠,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正在缓缓睁开眼。
那头巨兽的名字,叫。。。。。。
“黄金一代”。
獠牙已经亮出来了。
只等一声令下。
“嘿嘿嘿……嘿嘿嘿……”
谭行看著满屋子齐刷刷砸过来的视线,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嘴角已经压不住了。
那笑声不大,却像猫爪一样,一下一下挠在所有人心里,痒得人坐不住。
“笑个毛啊!快说!”
马乙雄第一个炸了,一巴掌拍在桌上,恨不得衝上去把谭行的嘴掰开。
满屋子人的眼珠子都盯在谭行身上,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狼盯著一块带血的肉。
谭行收了笑,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声音不高,却像掺了药,一字一句往人骨头缝里钻:
“兄弟们,你们不觉得。。。。。。二十年龄组,纯度太低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光是我们自己打……有什么意思?”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那是暴风雨前的安静。
然后,所有人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像风箱一样呼哧带喘。
有人开始不自觉地攥拳头,有人在换坐姿,有人喉结滚动。。。。。。谭行这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捅进了他们心里那扇一直关著的门。
谭行把身子从窗边直起来,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到屋子中央。
他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声音里带著一种让人肾上腺素飆升的兴奋:
“明天,决出五十强。我们这帮,除了大刀四人,一共二十七个。。。。。。五十人里,一半多是我们。剩下的那些……也不过是外罡。”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一头看见了羊群的狼,露出白森森的牙:
“没意思。”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像羽毛落地,却像锤子砸胸,让所有人齐齐点头。。。。。。点得毫不犹豫,点得理所当然。
因为他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打二十年龄组?打那些外罡?
那叫什么比赛?
那叫欺负人。
谭行话锋一转,眼睛里的光陡然变得锋利,像刀出鞘:
“所以。。。。。。我想去干一干三十岁组那些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