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修炼最正统的功法,走最笔直的大道,做最正確的选择。
直到他们遇见了谭行。
那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泥腿子。
那个疯起来六亲不认的疯狗。
他带著他们翻过高墙,踩过红线,在所有人说“不行,不可能”的地方,笑著说“我有个点子”。。。。
然后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不行,不可能”五个字踩进了泥里。
然后他们发现。。。。。。
原来活著,可以这么痛快。
这种痛快,会上癮。
瞿同尘、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这些“新加入”的兄弟,看著北疆这帮傢伙莫名其妙地燃了起来,先是满脸懵懂,隨即一个个眼睛也亮了。
他们虽然不如北疆老兄弟们那么了解谭行,但是看著马乙雄、慕容玄这帮人那副像磕了药一样的兴奋劲儿,心里也跟猫抓似的痒了起来。
管他是什么,先上车再说!
这些原本就无法无天的少年,此刻就一个念头。。。。
他们能搞,我们搞不得?
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谁比谁差?
苏轮靠在椅背上,看著满屋子战意沸腾的兄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转著谭行刚才那句话。。。。。。“光是我们自己打没什么意思”。
再睁开眼时,目光已经变了。
不是警惕,不是抗拒。
而是一种“来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的认命。
他偏头看了看完顏拈花。。。。。。那位正似笑非笑地把玩著玉刀,眼神游离,嘴角却带著一丝压不住的弧度。
又看了看龚尊。。。。。。这位居然在疯狂点头。
再看看辛羿。。。。。。此刻正一脸期待地望著谭行,目光灼灼。
苏轮心里门清。
这三个吊毛,和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看著兄弟们在擂台上大杀四方,在联邦两百亿观眾面前风光装逼,自己却只能坐在观眾席上鼓掌叫好?
谁受得了?
都是少年,谁还没点人前显圣的念头?
谁不想在全世界面前亮一亮拳头?
念及此处,苏轮嘆了口气,语气里全是无奈,嘴角却比谁都诚实地往上扬:
“说吧谭狗,你又想怎么祸害?”
“祸害”两个字,咬得特別重。
可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光,比谁都亮。
没办法。
毕竟,当年一上长城,就被谭行和叶开带著去捅邪神腚眼的他,早就习惯了在生死之间反覆蹦迪。
那种刀尖上跳舞、悬崖边走钢丝、在阎王爷眼皮底下反覆横跳的快感。。。。。。
比什么灵丹妙药都让人上癮。
谭行靠在窗边,看著这一张张熟悉的脸,看著他们眼中那掩饰不住的兴奋与期待,忽然笑了。
潘旭站在角落里,看著这群“黄金一代”在短短几句话之间,就从互相较劲的竞爭对手,变成了一群跃跃欲试的“同伙”,后背忽然窜上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