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起眼眸,轻轻乞求。那双怯生生的眼睛看向他,倒是格外惹人怜。
偏生箫庭鹤这人极恶劣。
“为何?”他歪着头,对那动荡不停地水声无动于衷。
“这里没人,你那未婚夫不会听见。”
徐幼微后知后觉的感到羞耻。
他就是故意的,刚刚她不过是夸了几句,他居然就这么说。
男人在床榻之间,是听不得女子夸赞任何男人的。
哪怕这个女子对他而言并没多少分量,哪怕他们还没有真的鱼水之欢。
但他们超过了正常男女间的距离,对于箫庭鹤而言,他从未曾让别的女子离他离的这样近过。
何况,这个女人一边让他舒服,嘴上却是想着别人。
他如何能忍?
“是我不好。”徐幼微咬住唇,低下头。
怕他像是上次一样,长久都不停。
徐幼微想了想,稍微朝他靠近了几分,手上没停,嘴上也在哄他:“你别生气。”
箫庭鹤稍稍有些惊讶。
她倒是知道不装傻。
“那要怎么让我不生气?”他的目光游离片刻,还是落在了她的唇上。
许是昨日提一句,没有得到。
又或者是那书上画的太逼真,总之,箫庭鹤的眼前就闪过那个场景。
“嗯?好姑娘。”箫庭鹤的指腹在她红唇上摩挲了一下。
轻轻一压,那微凸起的红唇就跟着微微半张。
一抹舌尖露出,瞧着分外动情。
他的眼神都跟着沉了。
“不。”徐幼微摇头,但她知道他并非是个好脾气。
整座山上都是他的人,他想做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看清这男子落在她身上的兴味,徐幼微赶忙侧过头。
湿透的寝衣往下拉,她露出一截纤细的颈脖。
盈盈白雪,像极了玉,她咬着唇凑到他唇边:“你可以亲这里。”
箫庭鹤艰难的将目光从那处移开,随后打量的落在她身上。
顿了顿,他思索了大约几息。
在徐幼微屏住呼吸的紧张下,箫庭鹤低下头一口咬下。
唇色落在颈脖处,他开始只是亲,之后喘息声与克制不住的炙热源源不断的从她颈脖中泄出。
徐幼微感受的到他比前几日更加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