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
两手捧住,徐幼微心里每一次都得惊叹一声。
这里的温度好似格外高,像是发烧的病人。
徐幼微会些医书,她摸过不止一次发烧人的额头,却没有哪一次有他这样烫手。
她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急。”
箫庭鹤没想到她的举动,勾唇一笑,倒是任由她握着了。
“你叫什么?”他的指腹落在她颤抖着的睫毛上,轻轻勾了勾。
徐幼微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
轻咬着唇,不肯回他。
“不能说?”箫庭鹤了然,倒是也不介意。
他不过随口一问罢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玉石台阶上,他朝后仰着,喉结颤了颤:“你生的白,宛若白瓷,像是一块暖玉。”
“叫你小雪可好?”
徐幼微唇角抿了抿,不喜欢这个名字,手腕暗暗用劲。
“好。”
箫庭鹤嘴角浮出一丝笑,倒了杯酒仰头一饮:“你那未婚夫对你可好?”
虽未曾碰过,但这女子好歹也算是为他疏解几次。
这次若不是她,中的媚毒箫庭鹤还当真儿熬不过去。
这女子生的好,也足够听话,若不是她说她有未婚夫,箫庭鹤还当真儿将人带回去。
徐幼微不知他这是什么意思。
心中一紧,手上也就用了力,直到听见他的抽气声儿,她这才吓得松开:“好,我那未婚夫对我格外的好。”
徐幼微赶忙开口,半真半假的道:“我们说好快好快要成婚了,这次回去就要商议这件事。”
“是么?”
箫庭鹤勾了勾唇,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那他可否知道,你在青云寺给人看诊?”
穿着男装,给人看病赚银子,一个弱女子,居然得靠这种法子赚钱,哪里是好呢?
“他是读书人,只管读书人的事情。我靠自己的本事赚银子,穿着男装只是为了出行方便,堂堂正正。”
那带着冰冷的眼眸从她身上挪开,微勾着的唇角缓了下来。
箫庭鹤不说话了。
徐幼微自然也不敢再出声儿,专心致志的开始干手工活。
只是一安静下来,动荡起伏之间水声就格外的响。
哗哗的水声根本就不停。
徐幼微脸颊越发滚烫,这动静听着实在是惹人羞涩,好似是怎么着似的,让人难堪的紧。
“肖公子,可否起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