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缓急,她尽心尽力,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腕发酸,他这才身子一僵。
倒在她的肩头。
水面上恢复平静,四周又传来一股她熟悉的麝香味。
直到趴在她肩上的人抬起头,箫庭鹤从池子中起身,披上罩衣。
“做的好。”
他垂眸系上腰带,没在看身后一眼:“让张福安送你下山。”
身后水声响起,徐幼微从池子里起身。
她换好衣服,半步未停。
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箫庭鹤从屏风后出来,举起酒杯却只看见她那疾步匆匆的裙摆。
“呵。”他嘴角一勾,收回思绪。
眸光落在那平静无波澜的水面上。
这女子于他不过是个过客,人一走,在他身上留不住半点儿涟漪。
……
马车一路从青云寺出发。
下了山,直到停在了林府门口。
朱漆兽面大门高耸入云,门口青石台阶层叠,两侧立着石狮威严庄重。
高墙之下,官宦世家的气场足以震慑四方。
徐幼微看着那护送她下山的侍卫朝着林府的大门多了几分敬畏。
这才深吸口气,等人消失后,便带着小莲去了后门。
塞了银子给那看门的婆子,徐幼微低着头朝着后院拐角竹林方向而去。
而那幽深长廊处,站着个笔直挺力的身影,来人一袭青色长袍,撑着油纸伞正在等着她。
徐幼微看见来人双眼一亮,脚步快了几分:“沈淮之。”
沈淮之不是她的未婚夫,但是她想嫁的人。
那把青竹伞落在她头顶,沈淮之一把握住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徐幼微的眸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上,只一刻又赶紧挪开。
“好。”
她反握住沈淮之的手。
青云寺发生的事情没有人会知道,一切都会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