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光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但不能寻求外人帮助,他们又没有这药材,该怎么炼丹解毒?
“这事因我而起,我自然会想办法找到这药材。”叶无尘丢下书册,神情严肃。
云扶光叹了一口气,这叶无尘炼丹确实厉害,但说不定实力还比不上他呢。
魔界他其实也算熟悉,知道些偏僻没有魔族活动的地方,也知道怎么应付些低阶小妖,如果只是去人魔边界地段,采了药材便回,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我会想办法。”云扶光不敢直言他要只身前往魔界,只能含糊道。
云璧月淡淡道:“不必放在心上。”
叶无尘只当他在愧疚,并没有真的觉得这筑基弟子能搞到魔族药材,云扶光待了一会儿便先行告退,看来在炼出解药前,云璧月应该是不会再离开这丹霞峰了。
云扶光回到洞府拾掇一番,他的符箓又耗费了不少,还得再炼一批。
没了灵剑心里多少有点不安,那制式剑是不能再用,生怕一下又断了,但若是去领宗门灵剑,不炼制成本命灵器又引人生疑,说不定可以去问云璧月借那月华剑一用。
月华剑当真是一把好剑,云扶光的灵力灌入无需多费功夫,彷佛和他心神相通一般能随心而动,若是用上这把剑,底气便足了不少。
问题在于云璧月肯不肯借,照常理而言,云璧月定是不会理会弟子的这般胡话,只他周身散发的冷意便能吓退寻常修士。
但云扶光总感觉最近云璧月对他的态度有所软化,直觉告诉他若是开口说不定有机会。
常青三人还在洞府门口打打闹闹,见到云扶光回来常青高声招呼了一声,云扶光随口道:“师兄,我不在的日子里可有要事发生?”
常青本还在耍剑,一听这话倒是停下来思考一番道:“前些日子,流花宗的一个妹妹来寻过你。”
流花宗?看常青这意思应该不是花怜珠,不然他就直呼其名了,应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乔欣抑或是陈樱?
“她似乎有点忧愁,我问她何事,她也不说便走了。”常青道,“应该不是要紧事,不然她怎么也会留下些玉简书信之类的,你不必担心。”
云扶光疑惑,也许回头碰上了可以找个机会问问。
一旁的孙千又道:“哼,你不知道吧,那李长风和贺知非最近好上了。”
“?”云扶光一开始还以为孙千在说什么八卦传闻,一听这两个名字,顿时觉得是不是耳朵坏了。
他们仨知道贺知非和云扶光不对付,也为云扶光愤愤不平。
张明道:“之前李长风出任务,不知怎的被贺知非给救下了,秦晗烈拉着人去道谢,一来二去二人居然混熟了,现在秦晗烈和贺长老关系也融洽起来,两宗门徒也没那么剑拔弩张了。”
“哼,这秦晗烈也真是,隐世宗之前那事还没过呢,真是粗心眼,敢和这样的宗门交好,不知道别的宗门都和隐世宗在保持距离吗。”
孙千嘴里嘀嘀咕咕,议论前辈不好他自是知道,只是他对姓贺的观感实在不好,连带着对秦晗烈和李长风也不满起来。
常青和李长风关系不错,先前经常一起斗法比试,但自从李长风和贺知非搭上后,常青就和他断了来往,此时听到这事,神情有些落寞。
张明看到常青的表情,登时捂住了孙千的嘴,云扶光也察觉出常青的低落,他从袋中掏出一金钟道:“张明师兄,这是师尊要我给你的。”
三人眼睛一下瞪大了,孙千结结巴巴道:“张明,你。。。你何时问师尊要的?”
张明也结结巴巴回道:“没。。。没啊,自从东河镇那趟,我的金钟坏了,我。。。我谁都没说啊!”
常青啧啧叹道:“还是咱师尊好啊,知道你金钟坏了,应该是特地给你炼了个新的。”
张明一脸恍惚地收下,没想到师尊看起来对什么都不在意,居然悄悄把这种事情记在了心里,顿时激动得感激涕零。
常青又掏出个破旧的小草人道:“喏,这是师尊先前给我的,别看脏了点旧了点,但绝对是好东西。我跟你们说,虽然弟子私底下都说师尊看起来像个冰坨子,其实他对弟子是真的很好。”
孙千和张明连声附和,几人又开始一一细数云璧月的好来,很快就没有先前沉重的气氛。
倒是云扶光一言难尽地看了看常青手中的草人,这熟悉的形状,这洗不净的污点和痕迹,这不就是贺知非那个草人吗!
看着常青乐呵呵的脸,云扶光却一反常态没有点破,常青这么高兴,他干嘛还要做那败兴之人,只要他永远不知道,就能永远心安理得把这草人当成师尊赏赐的宝贝,这也挺好。
云扶光道:“师兄,我还要出趟远门,洞府就拜托你们打理了,不多时日便会回来,不必担心。”
“去吧去吧,这里已经是我们家了,你安心走吧。”常青随意地挥挥手表示了然,云扶光实在无语,就多余跟他们这一说。
收拾好行囊,云扶光打算先去云璧月那儿试着讨剑,若是不成,他就只能去领宗门佩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