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夏深深看他一眼,才道:“臣不知。”
时雨青面上点点头:“我只是觉得连琰对此事不可能一无所知。”
他转而却问001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警告。】
【不在可披露范围。】
时雨青挑眉,不在可披露范围,那大概率是假的,真的就是不要介入因果了。
反正系统永远只会说这句。
他懒得再问,微微歪着身子,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脑袋贴着连夏心口。
“殿下。”连夏轻声开口。
“嗯?”
“我是不会做出任何可能伤害您的举动,请您相信我。”
时雨青手指绕着他的头发,漫不经心扯了扯:“伤害我对你也没有好处吧?再说,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肯定相信你呀。”
连夏低头,轻吻落在他的发旋:“只是因为这样么?”
时雨青被他这话弄得不知所措,微微仰起头,眨了眨眼:“昂?不然呢?”
连夏盯着那无辜的大眼睛,心口闷着口气:“那连琰呢?他也同殿下是一道的。殿下对他可真是不一般。”
“那不一样啊。”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连夏将人往怀里拢了拢。
“有何不同?”
时雨青挣扎两下,被连夏轻拍一下背部。
“你又生什么气啊?”时雨青皱眉,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我又哪里惹你了?”
“臣怎么会生殿下的气。”连夏垂下眼,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那你放开我,勒得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连夏松了点力道,依旧虚拢着,下巴抵在时雨青肩窝,声音闷闷的:“殿下若是觉得臣烦了,臣可以走。反正臣也早该走了,恬不知耻待在殿下身边,虚度这些年日,殿下怕也早就厌倦臣了。”
“你在说什么啊?”时雨青被他彻底搞糊涂了,“谁让你走了?我就是问你生什么气,你扯这些干嘛?”
连夏不说话了,就那样把脸埋在时雨青肩窝里,呼吸一下下地拂在他的脖颈上。
时雨青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反而感觉到肩窝处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洇开了一小片。
他愣了一下,伸手去摸连夏的脸。
“连夏?你哭了?”
“没有。”
“真的?”时雨青手忙脚乱地去捧他的脸,把人从肩窝里挖出来。
连夏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也泛着红。
他别开脸,不想给时雨青看。
时雨青偏要捧着他的脸,把人掰回来。
“你到底怎么了?”时雨青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酸酸的,“我说错什么话了?”
“没有。”连夏吸了吸鼻子,“是臣不好,臣不该问这些。”
“你问什么了?你问什么我都回答你好不好?你不问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连夏抬起眼,桃花眼里蓄满水光,努力扯出一个笑。
“殿下觉得连琰怎么样?”
准备大大安慰一番的时雨青:“……啊?”
“殿下今天看了他好几次。”连夏轻声道,“每次他进来,殿下都会看他,他走的时候,殿下还要留他。殿下也总是看他,时不时还要遣人去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