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青张了张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他看连琰,是因为觉得连琰身上有任务有线索,有好感度波动。
他自然要盯着他,但这要怎么和连夏解释?
“殿下不说话,是默认了么?”
“默认什么啊默认!”时雨青急了,“我看他是因为……”
连夏盯着他。
“……是因为他可疑!我们在查案呢。我自然对嫌疑对象多看两眼!”
“殿下说谎。”
时雨青被他这一句噎住,瞪着他,连夏也毫不避讳,也直直望回来。
时雨青最后气笑了,没头没脑问了句:“你是在吃醋吗?”
连夏眨了眨眼,算是承认。
时雨青觉得自己头都要大了。连夏平日怎么迁就他都行,哪怕是骑在他脖子上,他也只会说,殿下当心。
而遇到连琰的事就喋喋不休,使劲耍小性子,简直比三岁稚童还要难缠。
他要怎么解释他对连琰的态度?
都怪那个001,每次靠近连琰的时候都会提醒他好感度变化,搞得他像做贼一样心虚。
莫名有种和情人约会被正宫当场抓包的窘迫感,不知道连夏哪来这么大的气场。
本来两人小时候分开就应该各自安好,他等着连家灭门,浅浅阻止一下就好了。
结果非要和连夏建立因果,外面一个天天对他甩脸子的“攻略对象”,里面还有一个他自己挑的“祖宗”。
作孽。
时雨青扶额,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那你今晚还要不要侍寝。”
“殿下怎么想呢。”连夏挑眉,不咸不淡道,“殿下若是为难,东厢房空着侧院也空着。臣随时可以收拾出来。只不过这天也快凉了,殿下也该歇息了,不然——”
“打住。”时雨青打断他,竖起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前,“我就问你,一个字,想还是不想?”
连夏的嘴唇贴着他的指尖,桃花眼里映着他的倒影。
“……想”
时雨青舒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那不就结了。你哭什么哭,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好,俗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连夏抬眸看他,整个人半跪下去,脑袋枕着时雨青的腿,揽着他的腰。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直起身,将时雨青捞起来,抱进怀里。
两个人顺势倒在了塌上,时雨青窝在连夏怀里,整个人被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连夏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将他按在心口的位置。
“殿下。”
“嗯?”
“以后少看他。”
“谁?”
连夏哼了一声,手下轻掐时雨青的痒痒肉。
时雨青泥鳅般蛄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行行行,少看少看。”
时雨青敷衍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你以后也少哭,男子汉大丈夫,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
“臣没有。臣只会在殿下面前哭。”
“你还有理了?哪里都不准哭!”
连夏低头闷笑,将脸埋进时雨青发间。
“好。臣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