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咬着雪茄说:“没想到你送我这么大一份礼,颂普这臭小子,把我一个老窝点捅给了警察,搞得我最近很不安宁。”
说着,阿赞见傅钊赴没说话,笑问:“第一次见杀人,怕了?”
傅钊赴面无表情地望着颂普渐渐连抽搐都不再的尸体,转过头。阿赞居然在男人脸上看到一丝不可名状的亢奋:“你要杀我吗?这是你离得最近能杀我的一次,错过可就没机会了。”
别说害怕了,傅钊赴胆大心细,以及这股疯劲都太对阿赞的胃口!
“哈哈!!”阿赞大笑起来,扔掉雪茄,兴奋道:“我之前就觉得你狂得没边,现在看来你也是个疯子!”
“怎么样,要跟我合作吗?我承认之前是有些小看你了,以为你只是个娇贵的大少爷。但现在,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会拿出十足的诚意!”
“哦?”傅钊赴好像挺失望,歪着头,挑眉:“所以你不打算杀我咯?”
阿赞好像也很无奈的样子,笑道:“颂普这小子,一直针对我搞事,他想把我连锅端呢,我肯定是要收拾他的。但是你嘛,赴,我们做生意,也要讲求回报率的。没有回报的事情,我可不干。”
傅钊赴耸耸肩,“你就不怕我把今晚的事捅出去?”
“有句名言怎么说来着?”阿赞拍拍自己光秃秃的头,相当粗俗道:“唉忘了忘了,反正就是我爸是杀人犯,难道我也是杀人犯吗?”
杀颂普的人又不是他。
关他什么事?
“怎么样,我们要合作吗?”阿赞又一次问,并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给你一个提醒,小心王察图。”
说着,阿赞拍了拍身旁扣着的人。
今晚的局,一环扣一环,做局的人不止是傅钊赴和阿赞,还有王察图。傅钊赴这样找死都死不了,也绝不是他命大,卢克还在看着呢。
惨沦为猎物的是颂普。
所以才说他不够聪明。
嗑药把脑子磕坏了,连局势诡谲都看不清。
“唉,想死还真难。”傅钊赴半真半假无奈道。
阿赞闻言哈哈大笑:“你们这些有钱人爱好还真与众不同。反正吧,我挺喜欢你的,颂猜那群糟老头,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你要是和我合作,我不会让你干脏事的。”
“不。”傅钊赴弯起手指,敲了敲阿赞的肩,野心勃勃道:“我喜欢把事情做绝,要合作我就要接触你最核心赚钱的产业,别给我整一些虚的,我可没空跟你玩过家家游戏。”
第58章红唇滚烫地印在他锁骨上……
后半夜,傅钊赴回去后一开门便看到满室亮堂,沙发上隐约露出一双雪白的足,米色的毯子垂落了一角。
傅钊赴挑眉,无声走过去,见白梨睡在沙发上面,小小的身体微微蜷缩,怀里抱着个米色抱枕,十分依赖似地用脸颊靠着,挤压出些许白嫩的脸颊肉。
毯子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傅钊赴瞥了一眼,很清楚这脚踝有多纤细,跟她主人一样又脆弱又精致。
男人敞开长腿坐在沙发上,偏过头专注地望着白梨,舌尖轻轻发出一声啧音。
忽地,大手一伸,抽出白梨抱在怀里的抱枕,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失去依赖物,白梨骤然吓醒,沙发旁边不知何时坐着个人,身形高大挺拔,感觉把明亮的光线都挡住了些。
白梨先是一惊,揪着毯子连忙爬起身时,听见男人问她:“睡在这里干嘛呢?”
这充满戏谑玩味的声音,一听就是傅钊赴!
白梨抬头,对上傅钊赴看她的眼神,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忍不住问他:“你去哪了?”
傅钊赴没说去哪,倒是看白梨暗戳戳放下心来的小模样,乐了:“怎么,是半夜发现我不在,连自己房间都不敢睡了,一直等我回来?”
是这样没错,但白梨不想承认。
明明是傅钊赴逼迫她看完那么可怕的一部电影,害她落下心理阴影,晚上才不敢睡觉的。
“怎么办啊白梨,你那么胆小,没了我是不是要哭?”傅钊赴语调轻佻,伸手捏了捏白梨的脸颊肉。
才没有那么夸张。
何况,她也没有哭。
分明又在取笑她。
白梨正想要反驳呢,秀挺的小鼻子嗅了嗅,从男人白皙的手上闻到一股味道。
不是什么难闻的异味,好像是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