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钊赴偶尔会抽烟,但不是这种味道的。
总觉得掺杂了什么。
男人的手一松,眼见白梨追逐着他,仿佛都要亲吻上他的手腕。
傅钊赴眼眸晦暗,转而按住白梨的额头,连带盖住她的眼睛。
一片黑暗随之降临,白梨唔了声,靠在沙发背上,听见男人声音低沉地说她:“狗鼻子呢,乱闻什么?”
白梨闻言,有些尴尬脸红,两只小手扒拉着男人的大手,红唇微启:“没,没乱闻。”
傅钊赴盯着那微张的红唇间,哼了声,旋即拎起自己一边衣领闻了下,撤回手时,见白梨还在巴巴看他。
傅钊赴挑眉,起身准备上楼洗澡。
白梨还是没忍住好奇心,问他:“那你半夜不睡觉……是去哪里了?”
傅钊赴高高站在白梨面前,好笑地低头俯视她,反问:“白梨,你是我什么人,我还要接受你查岗?”
白梨愣了愣,随即连忙摇头,没有的没有的,她只是好奇而已,他不说就不说嘛。说什么查岗,好怪!
见白梨恨不得把头摇断,也就在跟他撇清关系时她才会有那么积极,真是不识好歹!
傅钊赴眉宇一冷,气笑了!
望着男人上楼的身影,白梨巴巴问他:“那……你还会出门吗?”
这都几点了,她还想他去哪?傅钊赴头也懒得回,没好气道:“不出!”
“哦。”白梨闻言,开始叠毯子,傅钊赴在的话,她可以回房间安安稳稳睡个觉了。
从二楼挑空处往下看,傅钊赴盯着正在叠被子的白梨,眼眸眯起,丢了句:“你在这里等我。”
“啊?”白梨抬头往上看,傅钊赴给她丢下句话就走了,根本不容拒绝。
怎么这样,他不睡觉吗?
可白梨已经困了,又不敢不听男人的话,只能打开电视听着声音提神。她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坐在餐边桌前,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水。
慢吞吞地喝了半杯水,也不见傅钊赴下来。
电视的背景音别说提神了,对白梨反而起了助眠的作用。
今晚本来就没怎么睡,这会儿困意来了挡都挡不住,白梨软绵绵地趴伏在餐边桌上,打算小眯一下。
傅钊赴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下来时,发现白梨还真是随地大小睡。
这回不睡沙发了,跑到餐边桌上趴着睡,电视上还在放着无聊的节目。傅钊赴看了一眼,慢悠悠地朝白梨走过去。
柔和的灯光下,女孩枕在胳膊上的脸颊,白里透红,连根根睫毛都漂亮得像个洋娃娃。
傅钊赴喉头咽动,有些渴了。
男人从旁边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杯酒,坐下来一边喝,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白梨,她还要睡多久?
懒洋洋地托着脸,傅钊赴把酒杯贴向白梨的脸颊。
脸上微凉的触感,让白梨唔地一声,静止的眼睫一颤,醒了。
见她一脸迷离,一双桃花眼又深情又缱绻地望着自己,傅钊赴又喝了口酒,喉结狠狠咽动中,手不再托着脸。
手指勾着白梨耳边一撮发丝,放到她耳后。
“你不是想喝酒吗,现在要不要喝?”男人声音轻柔得近似诱惑。
白梨迷迷瞪瞪的,还以为做梦呢,下意识点点头。
下一秒,男人的手伸了过来,把住她的下巴,身体也向她倾了过来。
“张嘴。”
白梨什么也没有想,乖乖张开小嘴。
傅钊赴就这样捏起白梨的下巴,把他喝过的那一边酒杯贴到她的唇前,任由他掌控又随心所欲地喂着白梨喝酒。
嘴真小,那么一点点喂她,酒还是从她的唇角流了下来。
傅钊赴目光如炬,手指轻抚唇边,擦拭水痕时,漆黑的眸盯住白梨:“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