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半个多月里,王静瑶的精神确实从王贤朱那令人窒息的高压掌控中得到了一丝喘息。
然而,身体上的某些隐秘变化,却像是在暗中生长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她的神经。
临行前一天,她在酒店浴室的体重秤上站定,看着表盘上微微偏转的指针,秀眉微蹙。
重了差不多一公斤。
对于一个常年将体重精确控制到克数的古典舞者来说,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不仅如此,她低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对原本就傲人的双峰,此刻似乎变得更加紧致、丰盈,甚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坠感。
纯棉的内衣边缘摩擦过那两点嫣红时,依然会带来一阵难以忽视的刺痛与敏感。
还有那种每天下午准时袭来的、仿佛骨头缝里都被灌了铅般的沉重困倦感。
“肯定是这段时间海鲜吃太多了,加上没有练功,作息又乱……”
王静瑶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找着完美的借口,一边用双手轻轻按压着那平坦、毫无赘肉的小腹。
她将这一切异样,都归结于节日的劳累、饮食的放纵,以及跨年夜那场长达七个小时、透支了她所有体力的狂热索取所留下的漫长后遗症。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那一直以来因为高强度训练而偶有推迟的生理期,这一次,将永远不会如期而至。
大年十五刚过,也就是H大开学的前两天,王家一家三口结束了自驾游,回到了H市。
休息了一晚后,开学前一天的下午,张东元提着大包小包的当地特产,满心欢喜地登门拜访。
“叔叔阿姨,新年好!听说你们昨天刚回来,我来看看你们。”张东元穿着一件干净的米色风衣,笑容如同初春的阳光般和煦,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家公子的良好教养。
“哎哟,东元来啦!快进来快进来!”母亲一看到张东元,脸上的笑容顿时像花儿一样绽放开来。
自从大年初三那个“完美的误会”发生后,母亲看张东元的眼神,已经完全是丈母娘看女婿的满意与热络了,“你看你这孩子,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听到“一家人”三个字,正坐在沙发上喝水的王静瑶,手微微一抖,水杯差点翻倒。
“应该的,阿姨。”张东元换好拖鞋,目光极其自然地越过长辈,落在了王静瑶身上,眼神里的思念几乎要满溢出来。
在客厅陪父母寒暄了一会儿后,母亲便极其识趣地站起身:“哎呀,我这炉子上还炖着汤呢。老王,你跟我进来择个菜。东元啊,你跟瑶瑶半个多月没见了,去她房间里说说话吧,不用陪我们两个老骨头。”
父母这番明目张胆的“放水”,让张东元的耳根微微泛红,但他还是满眼期待地看向了王静瑶。
王静瑶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带着张东元走上了二楼,推开了主卧的门。
房间里早就被母亲打扫得一尘不染,换上了崭新的纯白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白茶香薰味。
那晚满地破碎的白丝袜和狼藉的古典舞服,仿佛只是一场从不存在的幻觉。
但只要一踏进这个房间,王静瑶的脑海里就会不可控制地闪回那些荒诞而靡乱的画面:落地窗前的被迫展示、地毯上的横向开拓……那些记忆就像是刻在视网膜上的烙印,挥之不去。
门刚一关上,张东元就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一把将王静瑶紧紧地拥入怀中。
“宝宝,我好想你。”他低声呢喃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这半个月,简直比一年还要漫长。”
“我也想你……”王静瑶靠在他温暖、干净的胸膛上,声音里透着一丝复杂的心虚。
张东元松开她,双手捧起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炽热。
他低下头,温柔而虔诚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不同于王贤朱那种带着毁灭气息的狂暴掠夺,张东元的吻是纯粹的、珍惜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无价之宝。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温柔地叩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纯洁的爱意。
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王静瑶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温存,内心却被一种巨大的撕裂感拉扯着。
张东元越吻越深,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起来。半个多月的相思,加上之前大年初二那个被打断的跨年夜,让他此刻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他揽着王静瑶的腰,顺势将她轻轻地压倒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随着两人身体的贴合,张东元的手情不自禁地复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嘶……”
一声微弱的吸气声从王静瑶的唇间溢出。即使张东元的动作已经足够温柔,但那股孕初期的异常敏感和轻微胀痛,还是让她本能地蹙起了眉头。
“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张东元立刻触电般地收回手,满脸紧张地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自责。
“没……没有。”王静瑶慌乱地掩饰着,强行扯出一个微笑,“可能……可能是这件内衣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