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写着:“女儿长大了,有良人相伴,做父母的也就放心了。趁着开学前,带宝贝女儿出来散散心。”
王贤朱的消息紧随其后发了过来:
【丈母娘这条朋友圈发得挺有深意啊。她口中的“良人”,说的是我,还是那个连门都没进的废物?】
【要是她知道,那天早上把她女儿折腾得满地都是撕碎的白丝袜,弄得你双腿都合不拢的男人是我,她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王静瑶死死地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一层复杂的水光。这个恶魔,哪怕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依然能精准地捏住她的软肋。
她咬着牙回复:【你别乱说!我爸妈就在隔壁房间呢。】
【海边好玩吗?】王贤朱没有理会她的心虚,语气一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索求,【让我看看你穿了什么。乖一点,自己发过来。】
看着这条信息,王静瑶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在经历了那漫长而疯狂的七个小时后,她的身体和心理早已经被这个男人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一种混杂着羞耻、禁忌和莫名战栗的情绪瞬间席卷全身。
她咬着下唇,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理喻的鬼使神差下,她点开了相册,将刚才发给张东元的那张纯白比基尼照片,原封不动地,给那个黑色的头像发送了一份。
短暂的几十秒等待,对王静瑶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很快,两个男人的回复几乎在同一时间跳了出来。
张东元的信息里满是毫无保留的倾慕与赞美:【太美了,宝宝!你穿这身白色的比基尼简直就像个天使,干净得让人都不敢多看。我真的好幸运能拥有你!你在海边好好玩,注意防晒。】
而王贤朱发来的,却是一张照片。
王静瑶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微微发着抖,点开了那张图片。
屏幕上赫然出现了一张充满视觉冲击力的特写。
照片的背景是王贤朱那辆破旧的摩托车修理店,而画面的正中心,是他那条被褪到一半的粗糙工装裤,以及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昂扬挺立的恐怖巨物。
青筋在粗硕的柱体上虬结盘绕,顶端甚至还泛着一丝渴望的晶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破屏而出的滚烫与暴虐。
紧接着,王贤朱的语音发了过来。
她将手机贴在耳边,男人那低沉、沙哑,透着浓烈情欲的声音在耳畔炸响:
【真乖。胸好像变大了一点?衣服都快兜不住了,看来那天晚上把你开发得很彻底。】
【看着你穿成这样,它又饿了。乖乖在外面养好身体,保持现在的骚样。等开学回来,我会连本带利地操回来。】
语音结束。
王静瑶无力地靠在玻璃门上,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柔软的躺椅上。
同样的一张纯白比基尼照片。
未婚夫把它当成天使般供奉,而那个毁了她的男人,却用它来唤醒最原始的兽欲。
张东元的温情脉脉,王贤朱的粗鄙狂热。
两个男人的虚幻与真实,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将她死死地缠绕在中间,让她在这无底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H大古典舞系的陆教授发来的微信:
【静瑶,新年快乐。我目前还在欧洲交流,开学前一天回国。假期旅游放松是好事,但切记不要贪吃,更不能落下基本功。你的身段是你最大的本钱,开学后的省古典舞大赛初选,我可是对你寄予厚望的。十八号舞蹈室见。】
看着恩师那充满期许和严格要求的信息,王静瑶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白皙的小腹。
身段?基本功?
在这具依然完美、柔韧的躯体深处,在这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泥泞温床里,究竟还隐藏着怎样足以毁灭一切的秘密?
海风依旧温暖,但王静瑶却只觉得不寒而栗。
为期十多天的南国避世之旅,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走向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