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瑶的鼻音在长吻中渐渐变得破碎、黏稠。
起初,她的呼吸里还带着一丝因为环境恶劣而产生的抗拒和挣扎,但很快,在王贤朱那种老道而粗暴的挑逗下,她那微弱的抗拒融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春水。
她开始换气,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通过墙壁传来,带着一种迷离的、无法自拔的渴望。
伴随着这绵长的亲吻声,张东元还听到了其他足以令人头皮发麻的动静。
“沙沙……啦……”
那是王贤朱粗糙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条超短的百褶裙底,在细腻的皮肤上肆意游走的声音。
“这大长腿,又滑又直……老子真是一辈子都玩不够。”王贤朱一边用力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边发出贪婪的喟叹,“平时在学校里藏得那么严实,裙子长得恨不得盖住脚踝,现在还不是乖乖分开让我摸?”
“别……别捏那里……好奇怪……”静瑶的声音带着难耐的轻颤和浓重的鼻音。
“这就受不了了?那上面呢?”
“沙啦——”
衣物与皮肤摩擦的声音瞬间转移。
张东元能清晰地听出,王贤朱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攀爬,最终隔着那层透视的薄纱,重重地覆在了那最饱满的柔软处肆意施虐。
“操,老婆,你的这里怎么这么大啊,好软……”王贤朱毫无顾忌地发出下流的惊叹,伴随着用力揉搓的布料拉扯声,“这破衣服根本兜不住,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全从指缝里溢出来了。手感真他妈绝了。”
“嗯啊……轻点……疼……”
张东元甚至能听到静瑶因为敏感处被大力揉弄,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那声带着泣音的、颤抖的娇哼。
太折磨了。
这对于张东元来说,简直是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煎熬!
他的听觉被这面廉价的薄墙无限放大,隔壁那个混混说的每一句露骨的对白,都在充当着最顶级的解说员,将静瑶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分反应,以最直白的方式灌入他的大脑。
他的胯下早已经胀痛难忍,隔着高级西装裤的布料,坚硬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几乎要将那层昂贵的布料撑破。
但是,只有声音!只有声音!
视觉的丧失让他的听觉变得无比敏锐,但也让他的大脑陷入了疯狂的脑补地狱。
这就好比给一个濒临崩溃的瘾君子闻了最顶级的毒品香气,却把他死死绑在椅子上不让他吸食一样,这种只能在脑海中描摹画面、却无法亲眼目睹的落差感,让他几近抓狂。
张东元在墙边焦躁地来回挪动着脚步。
他那张原本温润如玉、总是挂着得体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眼因为急切、憋闷和充血而变得猩红。
他百爪挠心,抓耳挠腮。
他太想看到了!
他想亲眼看看平时那个端庄高冷、连裙摆过膝都要整理半天的未婚妻,此刻穿着那套下流的透视JK制服,在一百块一晚的破床单上,究竟是怎样一副被玩弄到泥泞不堪的模样!
他想看看王贤朱那双粗糙的手,究竟是怎么握住那两团柔软的,才会让她发出那种完全失去理智的轻喘!
“该死!该死!”
张东元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这堵阻碍他视线的该死的墙壁。
他把脸死死地压在墙上,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恨不得用目光将这层斑驳发霉的墙皮直接烧穿一个洞来。
就在他因为过度的焦躁和好奇,双手在墙壁上盲目地摸索、用力按压,试图寻找一丝缝隙时。
“哗啦——”
他的右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张挂在墙上的旧日历。
这是一家廉价宾馆里最常见的那种低俗广告日历,纸张因为常年的潮气已经泛黄变脆,边缘难看地卷曲着,就那么突兀地挂在床头正上方的位置,似乎是为了遮掩墙壁上某块难看的污渍。
张东元原本并没有在意,但就在日历被他的手背碰得微微掀起一角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光。
一丝微弱的、橘黄色的光线,竟然从那张陈旧的日历后面的墙壁里透了出来,犹如一把利剑,悄无声息地打在了昏暗的202房间的灰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