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元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瞬间凝固了。
他屏住呼吸,动作无比轻缓、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伸出手,将那张泛黄的日历往旁边掀开了一点。
在日历原本遮挡的墙面位置,赫然出现了一个只有圆珠笔杆粗细的小孔!
这个小孔不知道是当年装修时留下的废弃膨胀螺丝孔,还是哪个曾经住在这个房间、怀着同样龌龊心思的偷窥狂花费无数个夜晚故意凿穿的。
但不管它的来历是什么,此刻在这个隔音极差的薄墙上,它就像是一扇通往地狱的窗户,直直地连通着隔壁那间充满罪恶与情欲的203房间。
张东元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一种如同被巨大电流击中的狂喜和战栗,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下意识地就要把眼睛凑过去,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墙那边的画面,但残存的理智在最后一秒死死拉住了他。
不行!
现在202房间的灯虽然瓦数很低、十分昏暗,但依然是亮着的。
如果他现在贸然凑过去看,隔壁的王贤朱很可能会通过这个小孔看到这边的光线变化,甚至在不经意间看到他那只充满血丝的眼睛!
一旦被发现,这场隐藏在暗处的、充满极致背德感的偷窥盛宴就会彻底终止,所有的幻影都会化为泡影,而他也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尴尬境地。
动作必须快,而且绝不能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张东元松开日历,像一头进入狩猎状态的敏捷黑豹般,踮起脚尖,连皮鞋摩擦地毯的声音都压制到了最低,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边。
他伸出颤抖的手,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
“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202房间里那一盏唯一散发着光源的白炽灯被彻底切断。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之中。
这种主动将自己投入黑暗的举动,仿佛完成了一种彻底向深渊投降的心理仪式。
黑暗中,只有墙壁上的那个小孔,像是一颗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幽暗眼眸,在这片漆黑中显得分外醒目,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张东元用力地咽了一口唾沫,在黑暗中凭借着记忆摸索着,一步步再次回到了那面墙边。
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张旧日历,彻底放缓了呼吸,将自己因为过度兴奋而充血的右眼,死死地贴在了那个只有笔杆粗细的孔洞上。
视野在经过短暂的受限和调整后,隔壁房间里那幅足以让他理智彻底灰飞烟灭的画面,就这样冲破了所有阻碍,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撞入了他的瞳孔深处。
当张东元的右眼完全适应了那个只有圆珠笔杆粗细的孔洞后,203房间里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像是一部没有任何删减的高清电影,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投射在了他的视网膜上。
视线穿过昏暗的孔洞,他首先看到了那张铺着大红花廉价床单的木板床,看到了斑驳掉漆、甚至还残留着上一个房客烟头烫痕的床头柜。
那种扑面而来的廉价感,与他平时生活的奢华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别。
然而,在这片破败不堪的背景中,站着王贤朱和王静瑶。
静瑶此刻正背对着这面并不隔音的墙壁,双手用力地撑在床沿上。
她身上穿着的那套情趣JK制服,在宾馆那明晃晃、甚至有些刺眼的白炽灯下,比刚才张东元在黑暗中凭空想象的还要令人感到视觉震撼。
那件白色的水手服上衣,布料薄得几近透明,劣质的化纤材质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随着静瑶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急促起伏的呼吸,那层薄纱紧紧地贴在她的后背和侧腰上,隐约透出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更要命的是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它实在是太短了,短到刚刚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随着静瑶弯腰撑在床上的动作,那毫无质感的裙摆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将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弧度,以及里面那条同样薄如蝉翼的黑色系带内裤,完全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王贤朱站在她的身后,身上只剩下一条洗得发白、边缘已经有些松垮的平角内裤。
“老婆,你这腰真细……平时练舞没白练啊。”
王贤朱喘着粗气,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静瑶不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一种底层混混特有的粗野占有欲,粗糙的指腹在那层几近于无的薄纱上用力地摩挲着,甚至故意在她的软肉上捏出了一道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