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元死死地贴在墙壁上,听着未婚妻那种放下所有骄傲、被几句花言巧语就哄得服服帖帖的语气。
他想象着她此刻正红着脸,在这间一百块一晚的破宾馆里,为了讨好一个混混,脱下高档的风衣,换上那套布料低劣、带着透视效果的情趣JK制服。
他那条高级西装裤的拉链处,早已经隆起了一个夸张的、坚硬如铁的弧度。
隔墙这边的公子哥,与隔墙那边的沉沦,在这家廉价宾馆里,形成了一幅世界上最扭曲、最荒诞的画卷。
202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张东元自己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
他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将整个右耳死死地贴在那面冰凉且带着陈年霉味的墙纸上,连呼吸都刻意压制到了最轻微的程度,不肯放过隔壁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声响。
“刺啦——”
那是廉价塑料包装袋被粗暴撕开的声音。
这声音在寂静的隔墙这边显得分外刺耳,仿佛被撕碎的不仅仅是一个包装袋,更是王静瑶身上那层高贵矜持的防伪外衣。
紧接着,是一阵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悉悉索索”声。
那是化纤布料在细腻皮肤上摩擦的动静。
在这层犹如纸糊般的薄墙阻隔下,张东元的听觉被无限放大。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精准地还原出,静瑶是如何咬着下唇,带着难堪的羞耻和无可奈何的妥协,将那件从网上几十块钱买来的、劣质透视的JK制服,一件件套在她那具白皙完美的躯体上。
他仿佛能听到那种粗糙面料划过她娇嫩肌肤时引起的微小战栗。
“咕咚。”
隔壁传来王贤朱用力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大得连墙壁似乎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即便隔着一道物理的屏障,张东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底层混混此刻喷薄而出的、如同饿狼看到羔羊般的雄性贪婪。
“操……老婆,你穿这身真绝了……可惜今天忘记买丝袜了,这套要是再配上黑丝或者白丝,那就更绝了……”
王贤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下流赞叹和强烈的视觉冲击感,“这上衣的料子透得跟没有一样,你里面的风景全看清楚了。
那颜色,那轮廓……绝了。还有这百褶裙,这么短,稍微一弯腰什么都挡不住,连那条带子都露出来了。
来,转个圈给老公好好看看。”
“别看了……好冷……”静瑶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局促和羞耻,仿佛一只受惊的白兔。
显然是那套所谓的情趣制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在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彻底裸奔。
“快点关灯好不好……我求你了,贤朱……”
“关什么灯?老子花钱买的,就要开着灯好好欣赏。”
随着王贤朱那霸道而不容置疑的回应,一阵沉闷而急促的脚步声逼近,紧接着是肉体失去平衡、重重撞击在劣质弹簧床垫上发出的那声刺耳的“嘎吱”悲鸣。
“呀!你干嘛——唔!”
静瑶的一声惊呼才刚出口一半,就被某种柔软而强势的东西彻底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了一阵模糊的呜咽。
“唔……别……”
“躲什么?舌头伸出来,乖一点。”王贤朱粗喘着,一边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一边含糊不清地调弄着,“让我好好尝尝……真香,老婆的舌头怎么这么软、这么甜……”
前戏在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中开始了。
张东元贴在墙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发霉的墙纸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印子。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与扭曲的兴奋。
隔壁传来了一段漫长、激烈且毫无顾忌的深吻声。
那绝对不是恋人之间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强烈掠夺意味的唇舌交缠。
张东元清晰地听到了两人嘴唇分开又重合时的“啧啧”水声,听到了舌尖在口腔里互相搅动、贪婪吸吮时那种令人发指的黏腻声响。
那水声在空荡荡的劣质房间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一根根细密的毒针,直直地扎进张东元的耳膜。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