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瑶深吸了一口气,将脑海中那些淫乱的画面强行压了下去。
她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张东元的侧脸,那双瑞凤眼里流转着令人心碎的清纯与深情。
“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去哪里我都愿意。北海道的雪,一定很美。”
“太好了!”张东元激动地反握住她的手,“那你这几天在学校好好休息,剩下的攻略和机票我来搞定!”
“好,都听你的。”
王静瑶甜甜地笑着。
保时捷驶入了H大熟悉的林荫大道。
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教学楼和操场,王静瑶的心中却在飞速地盘算着另一件事。
去北海道要将近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见不到陆教授,也见不到王贤朱。
她的身体,那具已经习惯了被巨物塞满、习惯了高强度刺激的肉体,真的能熬过那段漫长的、只有拥抱和浅尝辄止的“纯净”时光吗?
看来,在去日本之前,必须得找个机会,让这具身体……彻底“吃饱”才行。
车子在舞蹈系教学楼前停下。
前方,就是等待着她凯旋的同学和老师。而在这光鲜亮丽的舞台背后,那个名为“王贤朱”的深渊,也正在角落里,向她张开獠牙。
下午两点,H大舞蹈系一号教学楼。
当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楼下时,立刻吸引了不少来往学生的目光。张东元体贴地替王静瑶拉开车门,下车前还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
“去吧,大明星,晚上早点休息,明天我来带你去吃好吃的。”
“嗯,东元你开车小心。”
王静瑶挂着最清纯动人的微笑与男友告别。直到车影消失,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久别重逢而产生的复杂心绪。
她拢了拢身上的卡其色风衣,踩着麂皮长靴,重新找回了那种属于“H大校花”的清冷步伐。
踏入教学楼的那一刻,她似乎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道指令:将那个在北京行政套房里承欢、吞精、甚至被灌肠的“淫荡学妹”暂时锁进记忆的深处。
现在的她,是载誉归来、圣洁不可侵犯的王静瑶。
大一(3)班的阶梯教室里,王静瑶的出现如同一颗重磅炸弹。
“静瑶回来了!”
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屋顶。同学们围拢过来,眼神里全是纯粹的崇拜与羡慕。
作为班里第一个拿到国家级大奖的人,王静瑶此刻的高光足以掩盖一切阴影。
她温婉地笑着,耐心地回答着每一个同学的问题。
听着她们讨论着艰苦的练功和微薄的奖学金,王静瑶心中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怜悯。
她想到了陆教授提到的“阶级”,虽然她为此付出了惨痛的肉体代价,但那种站在艺术巅峰的虚荣感,确实让现在的她看起来多了一种超越同龄人的从容。
但最让她感到宽慰的,是张东元刚才提到的北海道之行。
下个星期,就能和东元去那个纯白的世界了。
王静瑶在心里默默盘算。
她深爱着张东元,那种干净、热烈且毫无保留的爱,是她在这浑浊的艺术圈层里唯一的避风港。
她甚至有些迫待地想要飞往北海道,在那片圣洁的雪地里,重新做回那个只属于东元的、纯洁的女孩。
然而,在这种圣洁的憧憬中,一道粘稠而阴冷的视线打破了平静。
王贤朱坐在教室最后的角落,像往常一样油腻猥琐,但此刻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
他发现王静瑶变了,那种变不是外貌上的,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种“熟透了”的韵味。
他虽然不知道在北京发生了什么,但他那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此时的王静瑶比走之前更加诱人,像是一颗被精心滋润过的水蜜桃,每一寸毛孔都在散发着成熟的芬芳。
这种变化,让他体内的“青龙巨物”瞬间变得不安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