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太心急了。”张东元一听这话,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反手握住静瑶那双由于常年练舞而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掌,轻轻摩挲着,“你在北京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快跟我说说,这次去清华北大交流,感觉怎么样?”
绿灯亮起,保时捷重新汇入车流。
王静瑶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近乎冷酷的微笑。
演出,正式开始了。
“东元,你不知道,这次北京之行,真的让我大开眼界。”王静瑶调整了一下坐姿,用一种充满了学术热情和仰望的语气,开始编织她那早已打好草稿的“北京游记”。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清华艺术实验室里的前沿课题,告诉张东元那些清华的学霸舞者是如何利用拉格朗日动力学,对古典舞“吸腿翻身”时的离心力进行数字化建模的。
“他们能用多导联生理记录仪,分析肌肉纤维在表达特定情绪时的微小颤抖数据,从而通过‘非对称核心控制’来延长滞空感。这种硬核的生物力学重构,让我们的肢体语言有了近乎工业级的精准。”
接着,她又提到了北大未名湖畔的那场美学沙龙。她用一种近乎崇拜的神情,复述着老教授们关于《庄子》“虚实观”的论述。
“教授教我们如何去理解‘气动则影随’的呼吸法则,如何在那抹‘雨过天晴云破处’的宋代意境中寻找舞台留白的节奏。东元,这种植根于民族脊梁深处的文化底蕴,才是舞蹈真正的灵魂。”
她将陆教授那些用来洗脑和精神控制的“降维打击”理论,完美地包装成了对顶级艺术殿堂的朝圣。
在她的叙述中,陆宗平不再是那个在套房里索取无度的暴君,而是一个引领她跨越阶级红利、触摸文明顶层密码的导师。
“在那里,我才发现自己以前有多么狭隘。如果不是陆教授带我进入那个圈子,我可能这辈子都接触不到那么深奥的艺术内核。”
张东元听得入了迷。他看着女友那张因为谈论“梦想”而闪闪发光的侧脸,内心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静瑶,你真的长大了。我能感觉到,你现在的眼界和气质,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的大学生。”张东元由衷地感叹道,“陆教授真是个好导师,他不仅教你舞蹈,还教你如何去理解更高级的世界。学姐们对你也很好吧?”
“嗯,特别好。”王静瑶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相册,“你看,这是我们在长城的合影。”
张东元趁着直行路段,瞥了一眼屏幕。
照片里,秋高气爽的长城上,陆宗平站在中间,笑容慈祥。七个绝美的女孩簇拥着他,王静瑶就站在陆宗平的身侧,笑得灿烂而纯真。
“陆教授看着就像个大家长一样,学姐们也都像亲姐妹。”张东元感叹道,“真好,我还担心你在外面会被人欺负,看到你们这个团队氛围这么健康、这么积极向上,我就放心了。”
健康?积极向上?
王静瑶的指尖在屏幕上陆宗平那张慈祥的脸上轻轻划过。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的,是这群“亲姐妹”在酒店大床上赤身裸体、像母狗一样争抢着吞咽精液的画面;是陆教授用这副“大家长”的皮囊,在深夜里将她们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开垦她们后庭的暴虐。
她将手机锁屏,转过头,看着张东元那张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脸,轻声说道:
“是啊,她们……真的‘很照顾’我。尤其是教授,简直把我当‘亲女儿’一样疼爱。”
她故意咬重了“亲女儿”这三个字,那种在谎言与真相之间走钢丝的极致背德感,让她感到腹部深处涌起一阵病态的燥热。
“对了,静瑶,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张东元并没有察觉到女友的异样,他兴奋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压低了声音,像个献宝的孩子,“下个星期咱们就放寒假了。我提前半个月,在北海道定了一家顶级的温泉民宿。”
“北海道?”王静瑶愣了一下。
“对!就咱们两个人。”张东元的脸又红了,眼神有些飘忽,“那家民宿很难定的,最重要的是……房间里带有独立的‘私汤’。我们在那儿滑几天雪,然后泡泡温泉,放松一下,刚好赶在除夕前回来过年。”
听到“私汤”这两个字,王静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对于张东元来说,“私汤”意味着浪漫,意味着在漫天飞雪中,他或许能借着温泉的氤氲,鼓起勇气去亲吻女神的锁骨,甚至幻想能隔着泳衣,更加亲密地拥抱他心爱的女孩。
但对于王静瑶来说,“私汤”这两个字,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那个最为淫靡、最为残暴的潘多拉魔盒。
就在昨晚,在那个宽大的按摩浴缸里,她就是跪在所谓的“私汤”中,手里拿着沐浴球,像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仔细地清洗着陆宗平那根沾满别人体液的粗壮肉棒。
她甚至能回想起,当陆宗平的手指在水下粗暴地揉捏她那饱满的“白虎”馒头穴时,那种混合著温水与爱液的极致泥泞感。
“静瑶?你怎么了?不喜欢吗?”张东元见她久久没有回话,以为她是在顾虑什么,“你放心,我查过了,那边的私汤很大。如果……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我们也可以穿着泳衣泡,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看着张东元那副急于解释、生怕越雷池一步的纯情模样,王静瑶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这就是她死守着那层“处女膜”的意义所在。
无论她在外面被玩得多脏、被开发得多透,只要这层膜还在,只要她稍微表现出一点点羞涩和抗拒,张东元就会把她奉为神明,连看一眼她的身体都会觉得是亵渎。
“傻瓜,我怎么会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