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去,王静瑶回到座位,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
“嗡嗡——”
手机在风衣口袋里剧烈振动,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悄悄将其掏出。
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微信,备注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字:【猪】。
【猪】:静瑶,恭喜啊。
【猪】:你今天真美,美得让我眼睛都看直了。感觉你去了一趟北京,整个人都变得更动人了,那股子女人味儿,隔着半个教室都能把我勾死。
【猪】:怎么?是不是想我了?看到你刚才在讲台上的样子,我这里直接就硬得发疼了。
【猪】:今晚9点,老地方,篮球馆器材室。门我留着,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变了。
看着这些露骨的文字,王静瑶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那根违背常理、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24cm黑紫色巨物。
那种由于极致的粗壮而带来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挤出体外的填充感,像是一股冰冷而燥热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防御。
王贤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带刺的教鞭,精准地抽打在她那具在北京被陆教授深度“调教”过、如今正处于极度敏感空窗期的身体上。
静瑶,别去……求求你,为了东元,为了北海道,保持最后一点干净。
她的理智在心底声嘶力竭地哀求,那是她身为“校花”和“好女孩”最后的尊严在挣扎。
可是,那具被王贤朱第一个撕碎所有遮羞布、第一个在那张窄小的寝室床上彻底“拓荒”过的成熟身体,却在此刻发出了最诚实、也最下流的反馈。
那种被巨物强行撑裂后的酸胀感,那种游走在痛苦边缘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快感,像是一种无可救药的毒瘾,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叫嚣、渴望。
那是她又爱又恨的东西。
恨它的丑陋与猥琐,却又疯狂地爱着它带给她的那种近乎毁灭的、让大脑一片空白的真实填充。
与这种生物学上的绝对压制相比,东元那种温柔如水的爱抚,竟显得如此苍白而索然无味。
王静瑶死死地咬着下唇,看着窗外那片在寒风中坠落的残叶,那是她正在凋零的意志。
腿心处,那条紧紧包裹着丰腴大腿的黑色透肉丝袜内衬,再次被那阵源于本能的、难以抑制的温热感彻底浸透了,粘稠而湿冷。
她颤抖着纤细的指尖,指腹在屏幕上那个“滚”字上停留了许久,最终,那双本该在舞台上展现高洁的玉手,还是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逐字删掉了所有的拒绝,只回了一个字。
【静瑶】:好。
夜晚将近九点,H大老校区的篮球馆。
初冬的寒风夹杂着枯黄的落叶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座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体育馆平时到了晚上就鲜少有人涉足,连外围的路灯都坏了两盏,光线昏暗得仿佛能吞噬一切见不得光的秘密。
不远处,还能隐隐听见大一新生在操场上夜跑的喧闹声,而这里,却像是一个被主校区彻底遗忘的死角。
王静瑶将那件价值不菲的卡其色长风衣紧裹在身上,高高竖起的领子遮住了她那张足以引起全校轰动的清冷面容。
她踩着那双麂皮高跟长靴,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被呼啸的风声掩盖。
她像是一个在午夜潜行的幽灵,又像是一个急于赴死的献祭者,熟门熟路地绕到了篮球馆背光处的后门。
这里是存放废旧体育器材的仓库,也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埋葬了无数尊严与底线的深渊。
“吱呀——”
生锈的虚掩铁皮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陈旧橡胶、发霉的帆布垫、长年未散的灰尘,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味道瞬间扑面而来。
这种极其廉价、粗鄙的空气,与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宝格丽大吉岭茶香水味格格不入。
里面没有开顶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线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高高堆起的跳高海绵垫和破旧的跳马鞍。
王静瑶刚踏进门槛,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黑暗,门就被人从身后“砰”的一声关上并反锁了。
落锁的金属碰撞声在空荡的器材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切断了她与外面那个“纯洁世界”的最后联系。
紧接着,黑暗中,一具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带着汗酸味与廉价香皂味、体态微胖的身体,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