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翁婿两人垂钓了有一会儿,元珵过了瘾,便不欲多待,同霍治说了声,就起身离开了,是元宥音沉浸在思绪里,没能注意到。 闻言,她点点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服务,姿态惬意,阖眼感受了一会儿,猛地睁开,侧眸去寻他的身影,“你方才说那句话是故意的吧?” 神情好不狡黠。 “哪句?” “你说呢?” 从头到尾,他就没说过几句话,就连后面关于南梁使团的讨论,也大多数是元珵在说,他适时应和两句。 元宥音嗔他一眼,就见他轻扯了一下嘴角,目光柔和,“不是故意的。” 字字句句发自肺腑,绝无诓骗。 “说不定是瞧着我爹在,故意说给他听的呢。”她轻哼一声,其实心里信了他大半,却仍要装作为难他的模样,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