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瞧了眼,霍简也在旁边,顿时生气了,“哦,一大早偷跑出去跟霍简约会去了,我再也不是你最疼爱的沈保鏢了是吧。”
“那你也不是我唯一的傅僱主了!”
啪的一下,沈保鏢掛了电话。
“哈哈哈哈哈。”
前一秒还委屈不已的沈保鏢,这一秒躺在床上哈哈哈大笑。
她几乎已经想到傅僱主,操纵著轮椅,轮胎快骑冒烟著急的上楼的场景了。
楼下,果然如沈保鏢所料,傅僱主著急的驱动著轮椅走向电梯。
霍简跟著。
傅宴深皱眉,“你不用跟著了,容易造成误会,以后保持距离。”
电梯门无情的关上,迅速上行。
霍保鏢头子站在电梯门口,委屈的像极了多年前挨了沈保鏢两巴掌的富贵来。
“少爷真是宠大哥啊!”
霍简攥拳又鬆开,“算了,一个是少爷,一个是大哥,不吃醋了,收拾行李去了。”
傅僱主一分钟內回了房间。
“我下楼跟霍简说收拾行李去看师傅的事。”
“顺便跟江助理打了个电话,处理昨晚的事。”
傅僱主进门开口解释,男德拉满。
他看了眼床上的被子疑惑道:“沈保鏢?”
沈保鏢不理他。
傅僱主继续道:“没有穿上裤子就跑,也没有拋下你,你还是我最疼爱的沈保鏢,我也只是你唯一的傅僱主。”
“別生气了,好吗?”
依然没有动静。
傅僱主有些头疼,倾身抓住了被子的衣角,“那你说要……”
“surprise!”
沈保鏢从后面冒了出来。
傅僱主抓住被子的手陡然一僵,“沈保鏢!”
沈揽月心虚的戳了戳他,“好嘛好嘛,开个玩笑了,真嚇到你了?”
傅宴深回头,又气又笑,“你说呢?”
他正专心的想著怎么跟她道歉。
她倒好偽装成还睡著的样子,跟只猴似的突然窜了出来,还一脚踩在他轮椅上,差点又骑著他跑了。
沈揽月垂眸,小脑袋瓜一转,捂著胸口开始咳嗽,“咳咳咳……”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好了,不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