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熬好了药送了上来。
看著那一大碗苦药,沈揽月微微凝眉。
傅僱主耐心的在旁边哄,“乖,喝完睡觉了,明天收拾好东西我们就走。”
说著,拿起手机又给沈保鏢转了十万的喝药钱。
情绪价值拉到最高,爱与钱同时到位。
沈保鏢眼睛一闭,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的把那碗药干了。
“都喝乾净了!”
沈揽月把空碗递给傅宴深,“一会你得夸著我睡。”
傅宴深把碗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拿了纸巾来给她擦去嘴角的药渍,“好。”
睡觉的时候,沈揽月又道:“你得给我唱歌。”
傅宴深:“唱什么?”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就唱宝贝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傅僱主又沉默了。
沈揽月伸手指向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傅宴深嘆了口气,“沈保鏢,这个我真不会唱。”
沈揽月拿出手机递给他,“不会唱,就念唄。”
“哦对了,你改改词,记得改成傅僱主,你可不是我妈。”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词。
原本很抗拒的他,立刻念了出来,“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傅僱主喜欢你,你永远是傅僱主的好宝贝……”
傅宴深唇角微勾。
傅僱主內心:原来她是想我念这段词给她。
沈保鏢內心:哈哈哈,傅僱主真好玩。
她是真的困了,很快在傅僱主的魔法神曲攻击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明知道她已经睡著了,傅僱主还是坚持多念了几遍才收起手机。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孩,悄悄靠过去,低头在女孩柔软的唇上亲了下,唇角微翘,低声道:“下次想听我念直接说就可以了,不必如此拐弯抹角,你想听我隨时可以念给你听。”
一夜好眠。
昨晚睡太晚了,临近中午沈保鏢才睁开眼睛,身侧没了人。
“臥槽,我傅僱主呢?”
“不会是不想陪我去看师傅,穿上裤子跑路了吧。”
沈揽月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熟悉的胸肌,很是不习惯。
她拿起手机给傅宴深打电话,上演夺命连环call。
傅僱主接了,人在楼下客厅,“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