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吃饭,我让厨房的师傅做了猪肝,给你补血。”
沈揽月点头,“行。”
她推著傅宴深要下楼。
“等等。”
傅宴深瞧了眼她身上的蓝色睡裙,“你还有別的睡衣吗?”
“这件…还是在臥室里穿吧。”
“没了啊,就一个恐龙的昨晚扔洗衣机洗了,这会还在阳台上掛著呢。”
沈揽月垂眸瞧了眼,“我这件也挺好的啊。”
傅宴深耳根有点红,“我知道很好,不適合外面穿,我有几套新的,你先穿我的吧。”
“一会我们去趟商场,买几套衣服再走。”
沈揽月眨了眨眼睛,点头,“明白,去山上你內裤不够用了,得多去採购几条。”
傅僱主沉默。
沉默片刻辩解,“沈保鏢,我想说我的內裤没惹任何人,我是想给你买衣服,买衣服懂吗?”
沈揽月愣了下,“给我吗?”
“要不你折现吧,我要那么多衣服也没用啊。”
傅宴深:“?”
“买!”
“不折现。”
他气笑了,“买许多衣服,一年四季穿的,家里家外穿的只买不折现。”
他只是想给她买衣服而已。
她怎么听不懂人话?
沈揽月也不明白他气什么,好好的的傅僱主说翻脸就翻脸。
“折现你不吃亏,可以…给你打个八八折?”
沈保鏢试图跟傅僱主讲道理。
傅僱主不想听她那些鬼精鬼精的大道理,並且一脚踹翻了,哦不,他没腿,並一手打翻了旁边桌上的空药碗,驱动著轮椅离开了。
沈揽月挠了挠头,“难道是打折打的太低了,还要骨折价啊,傅僱主你好贪心哦。”
“唉,我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傅僱主哦。”
“算了,架都吵了,再睡一觉吧。”
沈保鏢掀开被子上了床,刚把自己裹进去。
床边便传来傅僱主咬牙切齿的声音,带著浓浓的情绪,“买衣服是买衣服的钱,不影响额外给你钱,给你买衣服,不是要给你钱,是给你买衣服!”
想傅僱主这个傅家家主,傅氏真正的话事人,一向运筹帷幄,不喜形於色,永远都是一副无欲无求,云淡风轻的模样,愣是被沈保鏢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