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试探著跟沈揽月讲道理。
“吃猪肝。”
沈保鏢坚持。
傅宴深:“你喝一副药,我转十万。”
“吃两斤猪肝。”
沈保鏢油盐不进。
傅宴深无奈,“那你开个价要多少。”
沈保鏢:“吃头猪吧。”
傅宴深没招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沈保鏢竟不为五斗米折腰,软硬不吃。
“那要怎样才能喝药,乖乖养伤。”
沈揽月眼眸一转,侧眸看向他,贼兮兮的,“什么都答应我?”
傅宴深:“……”
“看你这眼神,也没什么好事。”
“算了,都依你。”
他还能怎样?
沈揽月这下彻底不困了,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著天花板,恐龙尾巴又翘起来了,“给我摸摸胸肌。”
傅宴深:“?”
须臾,他无奈闭上了眼睛,“你摸吧。”
沈保鏢侧眸瞧了一眼,但见傅僱主闭著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很有一种影视剧里任人凌辱的模样。
看的她手贱,想一把把对方的衣服撕开。
撕拉一声,布料撕烂的声音传来。
动作先一步代替了脑子,等沈揽月反应过来时,傅总的睡衣已经被撕开了,精壮结实的胸膛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眼前。
傅宴深睁开眼睛,震惊的看向她,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摸就摸,你撕我衣服做什么!”
沈揽月尷尬一笑,“我这手…可能打架打的,不太听使唤。”
本著撕都撕开的原则,沈保鏢也没放过自己的福利,一巴掌拍了上去,摸的尽兴。
啪!
手感极好。
沈保鏢没忍住。
啪啪啪,又拍了好几巴掌,咽了口唾沫讚嘆道:“傅僱主,你都天天坐轮椅了,怎么还有胸肌啊?”
“是没事的时候,偷偷在轮椅上举哑铃嘛。”
傅宴深咬牙,“我说了士可杀不可辱!”
沈揽月点头,摸向他的脸,“哦,那辱吧,不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