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懒货!”
“干嘛!”
沈揽月凝眉,躺了回去,捂住胸口,“咳咳咳,好难受啊,好疼啊,被打了两掌快死了,唉……”
傅宴深:“……”
须臾,傅僱主闭上了眼睛,语气里透著沧桑与无奈,“隨你,辱吧。”
他能怎样呢?
算了,看在她受伤的份上。
算了哥。僱主。傅在面对沈保鏢一次又一次的得寸进尺的『侮辱下,最后只能用『算了二字安慰自己。
傅僱主的身材实在完美的让人爱不释手。
沈保鏢仗著身上有伤,对傅僱主上下其手,肆意祸害,这样那样又那样的足足有半个小时。
傅僱主始终闭著眼睛,彻底进入活人微死的状態。
玩了会傅僱主,沈保鏢开心了,伸手將傅僱主的衣衫打了个结,给他把扯烂的部分系好,“好了,傅僱主可以睁开眼了,侮辱完了,今天不侮辱了,改天继续。”
沈揽月趴在床上,伸手戳著傅僱主q弹的胸肌,“小傅。”
傅僱主闭著眼睛,“嗯。”
“我想我师傅了……”
玩完傅僱主,沈保鏢开启了自己的拐卖计划,准备把傅僱主拐到雪灵山上去。
“给师傅打视频电话吧。”
“要现在打吗,你等会,去帮我拿件衣服,我要换件完整的衣服。”
傅僱主很慌,挣扎著要起身。
他打算改日把贴身衣物拿过来几件,用取物夹就可以够到也方便。
不过…刚刚那根取物夹不能用了。
回头要沈保鏢再送一个给自己。
“我师傅是世外高人,土生土长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喝露水长大的,哪有手机那玩意?”
“不然你看我自从来到你们家,什么时候给我师傅打过电话。”
沈揽月翻了个身又翻回来,悄咪咪的伸出咸猪爪在傅僱主胸肌上捏了下,笑嘻嘻的。
傅宴深:“……”
算了……
他又能怎么办呢?
“师傅…真没手机?”
前面的话他不信,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悟空吗?
没有手机也许有可能,这个世上总有些脱离红尘世俗的高人。
但他得问清楚,他怕她忽悠他,下一刻就给师傅打视频电话。
结果,视频一接通,他穿著一件被撕烂的衣服,隱约露出胸肌……
“当然了,我自小在身边长大,跟师傅比跟小山亲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