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脸都红了。
好在床头的小夜灯,灯光调到了最暗,看不出来他的窘迫。
“我……”
傅宴深开口,语气凌乱,“我只是想……”
亲一下脸颊。
“扇我!”
沈揽月指著他怒斥,“因为你睡不著,就想把我扇醒陪你,傅僱主你好阴啊!”
傅宴深人都惊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问了一遍,“扇,扇你?”
扇她?
扇她!
他扇她……
傅僱主实在没办法接受自己这个打女人的人设。
虽然他沦落成了瘸子,但也没沦落到心理变態成那个地步。
“昂~”
被他这么一闹,沈揽月也精神了,得意的很,“可惜啊道行太浅,被我抓了吧。”
她为什么会怀疑傅宴深想扇醒她。
因为…她干过同样的事。
傅宴深睡著的时候,她就拍他的脸,几个小嘴巴子下去就醒了,醒不了就去扒眼皮。
闻此,傅宴深气笑了,“你是不是这么干过?”
沈揽月:“……”
“反正,你肯定是想扇我的。”
傅宴深:“我没有!”
沈揽月翻了个白眼,表示不相信,“你上次还扒拉我眼皮呢,肯定也学我把你扇醒了。”
毕竟傅僱主是有前科的人。
傅宴深:“?”
“哦。”
“原来我每天是这么醒的。”
沈揽月嚇了一跳,“你別瞎说啊,我哪有那么变態,每天扇你,就偶尔扇了一两次,也不是扇,那叫爱的拍拍。”
傅宴深点头,“好,我刚刚不是想对你爱的拍拍,我是想亲你可以吗?”
沈揽月皱眉,嫌弃的看了他几眼,“你亲霍简去吧,那才是你的心头好。”
“傅僱主,我劝你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睡沙发去了。”
傅僱主老实了,“不说了。”
说了也不懂,对牛弹琴。
“明天先吃几副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