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跑的快,你不能跑。”
傅宴深:“……”
沉默片刻,傅少无奈道:“放心睡吧,我一个瘸子跑不了,你也別想跑,我是你的傅僱主,你是我的沈保鏢,你还想丟下你的僱主?”
“乖,睡觉。”
傅少难得语气温柔的哄女孩。
霍简在一旁看的挺不可思议的,小声抱怨,“少爷双標,怎么对沈保鏢就是乖~,对我就是滚。”
“我还是保鏢头子呢。”
傅宴深:“滚。”
霍简去角落里蹲著去了,委屈的画圈圈不知道该诅咒谁。
沈揽月的伤远比她自己说的要严重许多,有几处骨裂,手臂那处流血的伤,是一处刀伤,已经深到看见骨头了。
她却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不治伤先睡觉。
医生帮沈揽月包扎了伤口,开了药,又嘱咐了养伤期间的事。
傅宴深点了点头,拿出手机,“你加我,回头把注意事项和服药禁忌发给我。”
霍简:“发给我就行吧,这种事还要您亲自盯著啊?”
“再说了,沈保鏢她皮厚,也……”
傅宴深转头看向他,眼神猛地一沉,“以后,不许叫她沈保鏢,沈保鏢是你叫的吗?”
接著又拿起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以后谁都不许叫沈保鏢,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似乎还觉得不够,直接发了条朋友圈,“沈保鏢是你们叫的吗?”
霍简:“……”
少爷一定是在轮椅上坐久了,就…挺癲的。
沈揽月烧到三十九度五。
医生给她输了液。
“你们出去,我在这看著就行。”
霍简:“少爷,我在这……”
话还没说完,对上傅少冷厉的眼神,霍简学乖了,“我在这不太行,我马上走。”
“等等。”
傅宴深又想起了什么,“一会让医生给沈摘星检查检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霍简:“少爷对摘星弟弟,比对我都好,我地位又下降了。”
保鏢头子念念叨叨的离开了。
房间內,只剩了烧的迷迷糊糊的沈保鏢和满脸担忧的傅僱主。
输液输到一半,沈保鏢睁开了眼睛,可怜巴巴的。
刚发烧那会还没什么,这会烧到一半,才是最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