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身体底子好,一年到头也难得感冒一次。
可一旦遇上,就是天崩地裂,整个人都不行了。
“怎么了?”
傅宴深见她醒来,傻乎乎的看著天花板,一副要哭的样子,瞬间担心的不行。
“傅僱主,我这是烧死了,你放心不下我殉葬了吗?”
傅宴深:“……”
“没。”
“我不会给你殉葬。”
沈揽月哼了声,“我弟呢。”
“找他做什么?”
“我渴了,想喝水。”
傅宴深皱眉,“我也可以帮你倒。”
沈揽月嘴巴一扁,“可你是个瘸子啊,你怎么帮我倒?”
傅少揉了揉眉心,好在他早有准备。
“医生说了,醒了先把药吃了。”
他拿过旁边桌上准备好的热水和药,递到了沈揽月嘴边。
沈揽月诧异的看向他,他轮椅旁边居然放了一张矮桌,桌上什么都有。
“不让我睡地上了?”
“我可是奴隶呢。”
沈保鏢也是很记仇的。
尤其是生病的时候,情绪一下就上来了。
傅宴深沉默了下,诚恳认错,“我错了。”
沈揽月凝眉,不依不饶,“只认错不行,还要……”
她眼眸一转,伸出了手,“喏。”
傅宴深愣了愣,“確定?”
沈揽月扬眸,“昂,就这个办法就可以了。”
“好。”
须臾,傅宴深低头亲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