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困了,不想去医院折腾。”
这点小伤对於常年习武的她,压根不在意。
“嗯,睡吧。”
傅宴深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温柔的很。
“哦。”
沈揽月真撑不住了,闭上眼没三秒便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折腾了一整天,大半夜的租了辆机车,骑著机车去了一趟暗色,守了一个小时,等薛以凝出来的时候,找了个机会,逮住对方狠狠揍了一顿。
只是薛以凝带的保鏢太多,她又体力不支,被踹了一脚,刚好在胸口的位置。
霍简收到消息,去前台拿了房卡过来。
打开门看了眼,震惊,“大少爷,在酒店你跟沈保鏢还睡一张床啊……”
傅宴深一脸漠然的看著他,“你有意见?”
霍简:“我有……”
“憋著。”
霍简老实了,走过去把傅宴深扶到了轮椅上,“医生在路上了,您让我查的事,我已经叫人去查了。”
沈揽月不想去医院。
傅总便动用了整个医疗团队过来,中西医都有。
西医带医疗设备。
中医负责诊脉。
医生来的时候,傅宴深嘱咐所有人都不许发出声音。
大家跟做小偷似的,躡手躡脚的接近沈保鏢。
直到医生的手搭在了被子上。
沈揽月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摁住了医生,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什么人偷袭!”
“傅少!”
医生差点被她气死。
其余医护人员更是不敢上前,怕被这位一巴掌拍死。
“沈揽月,是医生。”
傅宴深操纵著轮椅到了床边,安抚她的情绪,“让医生看看你身上的伤。”
沈揽月看清了傅宴深的脸鬆了口气,重新躺下来,“嚇死我了。”
虽然她自认做的天衣无缝,偽装成疯子把薛以凝揍了,可还是担心对方查出来,连夜过来报復。
傅宴深握住她的手,“睡会,醒了就好了。”
“我在这,不用怕。”
沈揽月犹豫了下,小声道:“我干了件大事,有点衝动,如果真有人来寻仇,你报个信就行,我从后门走,別连累你一个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