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邪恶好邪恶。”
“沈保鏢!”
沈揽月喃喃自语,义正词严的教育自己,“如果不是傅僱主在危难的时候僱佣你,管你吃穿,你,你爸妈,你爷爷,你弟都得集体住桥洞去!”
“你不可以恩將仇报非礼傅僱主。”
“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沈揽月狠狠点头,“嗯,知道了。”
傅宴深:“?”
他看逐梦演艺圈的不应该是她弟,她去挺合適的。
沈揽月掀开被子起身,转头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见傅宴深睡的正沉。
沈保鏢犹豫了下,还是没管住自己的手,伸回去又狠狠摸了把腹肌,而后拍了拍傅宴深的脸,“傅僱主身材真好,脸也真好看啊……”
傅宴深又气又恼,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哎,我去。”
砰!
沈揽月嚇了一跳,著急后退一个跟头栽床底下去了。
傅宴深愣了下,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你一直睡地上?”
沈揽月:“?”
“是,是啊。”
傅宴深:“可我刚刚好像感觉有人在摸我。”
沈揽月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的事!”
“一定是做梦。”
“我可是敬业的沈保鏢,有我在谁能闯进来非礼您,对吧。”
“傅僱主,我下楼去给您准备午餐了,吃完饭带您出去骑车,哦不,是兜风。”
沈揽月心虚的不行,找了个藉口溜了。
傅宴深气笑了。
看来臥室里需要装个监控,免得哪天她梦里把自己睡了都不承认。
旁边的手机震动了几声。
傅宴深拿过来看了眼。
“傅总,计划如约进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