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懒货没醒,沈懒货的咸猪爪死死贴在傅僱主腹肌上。
傅宴深沉默著。
如果他猜的没错……
果然,没多久,沈揽月整个人便跟个掛件似的掛在了他身上。
手贴著他的腹肌,脑袋枕在他胸口上,腿也压在了他身上。
他就跟个吉祥抱枕似的。
“沈保鏢?”
他压低了声音,欲要推开她,结果越推抱的越紧。
“沈揽月。”
他语气低沉的喊她的名字,呼吸有些急促。
女孩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传入鼻翼,並不令人討厌,反而有些…贪恋。
更重要的是一种熟悉的安全感。
从小黑屋里出来后,就一直是沈揽月守在傅宴深身边。
今晚沈揽月不过离开两个小时,他便不適应的很。
一觉到天亮。
沈揽月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
如果不是摸到硬邦邦的腹肌,甚至还开心的捏了两把。
“爽!”
沈揽月美眸半眯,半梦半醒,“梦里吃的真好。”
早就醒了的傅宴深刚睁开眼睛,立刻又闭上了,呼吸骤然一紧,小腹处升起一股无名的燥~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只是腿残了,也不是完全残了。
还是有正常能用的地方。
“臥槽!”
沈揽月总算从迷糊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看,才回过神来自己在干什么。
嚇的赶紧把手从傅宴深衣服里收了回来。
“我怎么又又又摸著傅僱主睡的啊,我真好色啊。”
沈揽月一脸迷茫,十分不解,“难道是看傅僱主腿残了,动弹不了,就算把他睡了,他也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