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要跟整个傅家同归於尽吗?”
同归於尽……
傅宴深沉默的笑了声。
他的確是这么计划的,让整个傅家和他一起覆灭。
爷爷,二叔一家以及他自己……
为了弥补自己偷摸傅僱主的腹肌,沈揽月又订了一堆外卖。
“傅僱主,吃饭了。”
“咦,傅僱主?”
“傅……”
沈揽月把吃的提上来,找了一圈没找到傅宴深。
直到傅总操纵著轮椅从浴室出来。
他刚洗过澡,头髮还没来得及吹。
沈揽月:“?”
“大早上的你洗澡做什么?”
傅宴深面色不太自然,“想洗了,你有意见?”
沈揽月:“没有,您是僱主您说了算,您洗禿嚕皮,我都没意见。”
吃过饭,沈揽月想到自己的计划,兴冲冲的去帮傅宴深拿了新衣服过来。
下午的时候,推著傅宴深出了別墅。
傅宴深难得没拒绝,想看看她有什么办法带自己出去。
“噹噹当,傅僱主请上车。”
“?”
看著面前的景象,傅宴深震惊的开始反抗。
“我不上!”
“沈揽月,你住手,別碰我!”
“过来吧,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