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如电般射向祭台侧面的帷幔之后,两道黑影正在逼近祭台,手中寒光闪烁。
君逢北指尖三张符纸同时飞出。
红色的防御符在祭台周围炸开一层光罩,金色的定身符直奔那两道黑影而去,一张银色的符纸则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全羊的腹部,将藏在其中的薄刃死死封住。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场的大多数人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看见祭台周围忽然亮起一阵耀眼的光芒,随后便是两声闷哼,两个黑衣人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禁军统领反应极快,一声令下,侍卫们蜂拥而上将两名刺客按倒在地。
君逢北不动声色的收回手。
殿前广场上一片哗然,太子党的人纷纷上前护驾,场面一度混乱。
君逢北趁乱往后退,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
掺和到这里已经够了,接下来的事自有朝堂上的人去处理。
他刚转过身就看见一个人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江浊不知何时从帷幔后面走了下来,身上披着那件厚实的斗篷,手里还捧着暖炉。
君逢北愣了一下。
他心里升起一个不安的想法。
会不会是……
他看着江浊,眼眸里的光暗下去。
君逢北朝江浊走过去,低声试探问:“是你想杀了他吗?”
江浊歪头,困惑:“杀谁?”
“太子。”
江浊莞尔,提醒道:“公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可不当替罪羊。”
君逢北沉默了一会,伸手:“这个给你。”
江浊低下头,他看了一眼君逢北递过来的东西,抬眸,“什么?”
“平安福。”
江浊挑眉,“我们……好像没有熟到可以给平安福的地步吧。”
君逢北将平安福强行塞给他,“求平安,不要白不要。”
江浊拿起那张符纸看了看,目光又落在君逢北身上。
“谢谢。”
君逢北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
“嗯。”
太子的召见来得比君逢北预想的更快。
祭安日的事刚过去一个时辰,禁军的人就已经找上了门。
领头的校尉倒是客气。
“太子殿下感念高人出手相救,特备薄礼相谢,请先生移步一叙。”
君逢北看了一眼那校尉身后齐刷刷站着的八个侍卫,心想这哪是请,分明是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