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没继续说下去,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明明是扉间的宿敌,现在却坐在他实验室中间。他明明可以把我永久封印。
可他没有。
他让我醒着,让我观察他的计划。
就好像——
“他想让我看着什么。”我低声道。
佐助和鸣人同时安静下来。
“他发动战争,羞辱大蛇丸,打跑佐助,揍晕鼬——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封死所有人的叛逃可能。木叶的叛忍只有他自己。忍界的靶子也只有他自己。他把所有的恶意和恐惧引到自己身上……”
我顿住了。
山洞外面,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把鸣人皱成一团的脸和佐助凝重的表情一起照亮。
“你是说,扉间大叔想让全世界恨他一个人?”鸣人小声问。
“不。”佐助接话,语气难得正经,“他在做什么事。一件如果我们知道真相,就会阻止他的事。所以他把全员得罪完,省得有人跟他站一边。”
……
这个白毛。
我闭上眼睛,头一次对千手扉间产生了“不想承认的某种认同”。
但下一秒我把这念头掐死在摇篮里。
绝不能让他知道我这么想。
死白毛一定会露出那种“一切都在我计算之中”的欠揍表情,然后在实验室日志上写《泉奈心理活动观察记录Day32》。
“行了。”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趁天没亮,继续走。我们现在的——注意!!”
一道查克拉波纹在洞口炸开。
飞雷神术式。
三个人同时进入战斗态势。佐助开写轮眼,鸣人搓螺旋丸,而我这个没万花筒的秽土体现在只想骂人。
术式的蓝光里缓缓凝出一个人形。白毛。红眼。标志性的死装嘴角弧度。
“泉奈。”千手扉间抬眼,“这么晚出去散步?”
他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下一秒他在我和另外两人之间扫了一圈:“还带了两个灯泡。”
佐助:“灯泡?”
鸣人:“谁是灯泡啊死白毛大叔!!!”
“一个雷遁一个风遁,不是灯泡难道是人柱力?”
……没毛病。
扉间朝我伸出手:“走吧。实验数据还没跑完。做完实验我允许你继续玩越狱游戏。”
“我凭什么跟你走?”
扉间想了想,丢出一个完全不在预期内的回答:
“今晚吃你上次提到想吃的那家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