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和鸣人目瞪口呆。
我浑身汗毛倒竖。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烤肉?!那是昨晚我在实验室自言自语说的!你在我脑子里装了窃听术式??!!”
扉间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不是战国时那种冷冰冰的战意,也不是火影时期公式化的官方表情。
像南贺川的冰面底下,河水忽然暖起来的那种温度。
我怀疑自己眼花了。
然后他在一秒内恢复成冷淡的忍战BOSS模式:“说完了?走了。”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飞雷神启动。
被传送走的前零点零一秒,我看到佐助和鸣人还瘫坐在洞口,脸上的表情恰如两个被人类世界的骚操作震惊过度的通灵兽。
佐助喃喃开口:“大蛇丸说得对。这是确证临床病例。”
鸣人疯狂点头:“扉间大叔恋爱脑实锤了吧我说!!”
——我才没有恋爱脑!!!不对扉间没有!!不对我什么也没想!!
返回实验室的路上,扉间一直攥着我的手腕。
查克拉封印台还在嗡嗡运转,屋角那台我至今没搞明白的“忍界重构系统V3。0”闪烁着幽蓝色的光。
他在门外站稳,松开手。背对着我。
“你刚才在山洞里说的那些话,”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实验报告,“我只说一遍。”
“说一遍的东西别指望我记住。你是要嘲讽我在山洞里琢磨你的动机?”
他没答这话。
“我没有往你脑子里装窃听术式。我是从你眉毛抖动的频率里判断出来的。
——你是我的宿敌,泉奈。你说过最了解我。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了解你?”
他推开门进去了,留下我一个秽土体站在过道里,查克拉频率毫无保护地疯跳。
……什么。
他说什么??
远处,全忍界第四次大战还在打。某处山洞里传来两个少年人被强行喂狗粮后的凄厉吐槽声。
崩坏的时间线。
崩坏的千手扉间。
崩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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