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现在的表情管理已经登峰造极了,死人脸程度快赶上他哥宇智波鼬。
“接下来轮到我了,”佐助指指自己,“叛逆期到了。觉得很酷,学了千鸟,觉得木叶容不下我这尊大佛,决定出去寻找变强的道路。出门左转五十里,遇到扉间的据点,进去挑战——”
“然后你被揍了。”我断定。
“被揍了,一招。”
鸣人狂笑:“哈哈哈哈佐助你不知道你当时被送回来的时候,浑身绑着绷带,扉间大叔还在绷带上写着‘退货’两个字哈哈哈哈哈——”
佐助的脸终于裂开一道杀气:“鸣人,你再说下去,我就把你当年偷吃一乐过期拉面拉了三天的事广播全忍界。”
“你敢!!!”
“然后鼬也去了。”我懒得理会这俩互掐,自己总结新情报。
“对,”佐助迅速收敛杀意,“鼬去找扉间,要谈宇智波一族的未来。据说是凌晨三点的私下会面,第二天早上木叶大门外的树上挂着被揍晕的鼬,额头上贴着纸条——‘宇智波不需要两个忍界公敌’”
“……等等,扉间的意思是鼬想叛逃?”
“鼬不这么认为。但扉间认定鼬去找他约等于叛逃。听大蛇丸说,鼬开口第一句是‘二代目,关于宇智波的处境,我想和你谈谈’,扉间站起来就是一拳。”佐助语气平平,“一拳打碎叛忍梦。”
“二代我是木叶人。”鸣人不知从哪学来的调子,用一种诡异的说唱腔接茬,“其实鼬大哥第一拳就在求饶了——嗷!!佐助你怎么打人!!”
“不许编排我哥。”
“可是扉间大叔真的这么说的啊!!他在全忍界广播里阴阳怪气了一个小时!还说鼬大哥是‘木叶特产玻璃剑’,打起来很脆但却有伤害……自己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我替他想起来了。那天我在实验室里被迫收听全程广播,扉间坐在高台上转着苦无,语气懒洋洋的:
“左手伤害高,右手高伤害。一拳打碎叛忍梦。宇智波鼬,回去告诉你族人,扉间还在一天,宇智波就在木叶待一天。叛忍名额已满——唯一持有者,千手扉间。”
山洞外雨声暂歇,山洞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知道佐助在想什么,这个世界线上他哥没有被逼到灭族的绝路上。他活下来了,虽然被扉间揍了一顿,但活下来了。
沉默的氛围里,鸣人又开始找话说:“说起来泉奈,你知不知道扉间大叔到底想干什么?”
我皱眉。
我当然不知道,这就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部分。
“我一直自诩为扉间的宿敌,”我慢慢开口,声音沉了下来,“战国时期我们交锋至少百余次,他每一招的起手式我都熟悉,他不自主时会从左边转苦无,他焦躁的时候说话会带着更重的た音——”
佐助和鸣人对视一眼,佐助的眼神写着“这算宿敌还是变态”,鸣人的眼神写着“你这记得也太详细了吧”。
我无视他们。
“但现在他当上忍战BOSS之后的所有行为逻辑,跟我知道的千手扉间不是一个人。”我捏着眉心,秽土体的眉头皱起来居然有点费力,“他折磨大蛇丸,打跑佐助,揍晕鼬,毁灭五大国的政权体系,可每次联军的精锐被他撵得满大陆跑,他就是不下杀手。他到底想要什么?”
鸣人:“会不会扉间大叔只是太无聊了?”
“…无聊到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
“那个,我说啊,”鸣人挠挠头,“纲手婆婆以前说过,千手柱间可以为了一个理想发动战争,千手扉间可以为了一个实验发动战争。你们战国时代的千手兄弟不就这幅德性吗?”
我愣住了。
这家伙明明是个白痴,这一句话却说到了根子上。
“而且泉奈你也是千手扉间的‘实验’之一吧,”佐助冷不丁补充,“你现在是大半个研究员兼职宿敌兼职……那什么,我不说了,你把爆栗子收回去!!”
“别动。我手痒。”
他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