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该让你搬回宫里住一段时日,改掉这油腔滑调的毛病。”
李传为赶紧接话,
“二哥可别吓臣弟了,出来这么久,父皇该怪罪了,臣弟先行告退。”
李诺为向来是个怕事认怂的,见状也跟着李传为一齐退下了。
叙话的人都走了,海郁离顿觉有些尴尬。
李僩为出来干什么,也是透气?
“殿下也是在殿内闷着了?”
李僩为表现得也不算自然,清了清嗓子,说道:
“你久未归,为免父皇怪罪,我只好来寻你。”
海郁离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哪里有什么久未归?而且若是怕父皇怪罪,刚才为何不和襄王宁王一起回去,偏还要再留下来耽搁一会儿,多此一举!
宴会结束,海郁离只觉得自己很久没有如此劳累过了,晚上还要应付和李僩为的同房,真不知道这回他又要怎样矫情。
回到瑶光殿,也不管体面规矩,她只一个劲往床上栽,急得钱嬷嬷直拦着。
对吉圆小芝两个小姑娘来说,今夜也是非凡——一个芳心暗许,一个心有波动,便是做事也偶有分心。海郁离以为她们俩也实在劳累,殿里就只留了湄若和菀青几个侍女伺候着。
海郁离早已梳洗完毕,在梳妆台前撑着头打着盹,眼皮也越来越重。
李僩为迟迟不来,过了半个时辰,湄若才从寝宫外进来。海郁离听到动静回过神,脱口而出道:
“怎么样,是不是太子不来了?”
只见眼前人面色慌张,
“娘娘,太子殿下到。”
就在一瞬间,海郁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话想必也传到了李僩为的耳朵里。
她忙换上一脸笑容,对着门外的人行礼,
“给太子殿下请安。”
李僩为人还没走近,一阵熟悉的酒味就先飘进了寝宫内。
待他来到自己面前,她抬眼望去——这人应该没有醉,但是脸上却也染了红晕,眼睛还湿漉漉的。
她不禁觉得好笑,李僩为竟能比襄王还像酒仙。
许是看到了她偷笑,李僩为蹙着眉,不解道:
“什么事这么好笑?”
海郁离赶紧收回了笑容,
“没什么,臣妾服侍您更衣。”
手才碰到他胸膛,却被他握住拿了下来。海郁离眼神中满是不解,抬头却只看见李僩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脸上说不清是什么表情。
没有僵持多久,李僩为就直直站在海郁离面前,将外衣尽数褪去。
海郁离面色羞红,不敢看他,他也不管,直接掀开被子上了床去,倚靠在床沿,一言不发。
他不说话,海郁离也不开口问,想着人醉酒后各有各的姿态,李僩为平时已经够莫名其妙的,如今可能借着酒劲更加过分了。
她顺势也脱下外衣,挂在一侧的檀木架上,慢慢走至塌前,谁知才刚坐下,身子还不稳,便像上次在绥章宫一样,一把被李僩为拉了过去。
她差一点惊呼出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扑在了他身上。
李僩为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吻了上去,带着无法拒绝的侵略性。他本能地贴着她越来越近,滚烫的气息洒在她绯红的脸上,双手桎梏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身,让她没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