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王殿下贵为皇子,府中姬妾美人成群,竟也有万千愁绪,实在新鲜。”
听了这话,李诺为笑了笑,
“皇子也有天差地别,我不是嫡子,也不得父皇重用,不过是个吃闲饭的。”
海郁离出声提醒,
“殿下失言。”
李诺为不以为意,
“此处只有我与二嫂,二嫂宽仁,臣弟几句醉言,还望见谅。”
海郁离扯了扯嘴角,道:
“本宫理解四弟。
话说回来,本宫闺中密友还是四弟府上的侧妃,不知她最近可好?”
李诺为垂眸想了想,
“二嫂是说江氏?”
海郁离点点头,
“正是,本宫是家中独女,唯有江姐姐从小为伴,本宫与她感情胜似亲姐妹,本宫父亲还一度欲收她为义女,若是江姐姐在王府能富贵平安,本宫也可得心安了。”
李诺为沉思片刻,道:
“江氏贤德,在府中最得我宠爱,娘娘尽管放心便是。”
海郁离似笑非笑,看他一眼,回道:
“襄王是性情中人,酒后难免有失约束,今后还是少些饮酒为好。”
“自然是谨遵娘娘教诲。”
话音刚落,又听不远处一清脆男声揶揄道:
“我来得不是时候,竟听见四哥被人教训了。”
海郁离侧目,只见李传为也带着些酒气从殿门处而来,笑容满面,眼神却有些迷离。
他站定,先是往海郁离身后看了一眼,再懒懒散散请了个安。
海郁离虽没单独见过李传为,却也知道这位就是太子的幼弟,如今不过十五六的宁王殿下。
“六弟说笑了,本宫与襄王只是闲聊解闷,何来教训之说。”
“四哥一向桀骜,臣弟得在他得罪娘娘之前替他赔个不是。”
李诺为接下这个台阶,
“六弟今夜饮得也不少,醉了可比醒了懂事,知道替四哥着想了?”
海郁离身后,小芝低头浅笑。
吉圆眼波流转,却没看到眼中人只将目光落到自己身侧。
还是李诺为第一个注意到李僩为的。见他顿时收敛了笑容,低头问安,海郁离和李传为才回过身去。
李僩为远远站立在灯火前,朝着这边望去,面无表情。见到三人都注意到了自己,他才缓缓向他们走去。
李传为调侃道:
“二哥定是想念二嫂了,一刻也离不得。”
海郁离赧然笑笑,李僩为只是淡然开口对着李传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