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不知道啊。”
“你面临一个特别的问题。死灵在唤醒时,应该有死亡的记忆。但是,生产你的细胞并没有死亡的记忆。”
“但那个……霸撒不是死了吗?”
“那个霸撒!是的,他死了。当你疼痛最厉害的时候,就能体会到死亡,意识到自己是霸撒了。”
“你真的能把那段记忆给我吗?”
“只要你能承受痛苦。你知道,当你恢复了我的记忆后,我对你说了什么吗?我说:‘厄崔迪们!你们长得真他妈的像!’”
“你恨……我?”
“是的,而且,你因为你对我做的事而非常厌恶自己。这让你想到了我必须做什么了吗?”
“是的,先生。”声音很低。
“大圣母说我绝不能辜负你的信任……然而你辜负了我的。”
“我不是恢复了你的记忆吗?”
“看到了?把你自己当成是霸撒很简单吧。你震惊了。是的,你恢复了我的记忆。”
“我也想恢复记忆。”
“我知道。”
“母……大圣母说你是个门泰特。我也是个门泰特……有什么帮助吗?”
“从逻辑上来说,是的。但是,我们门泰特有个说法,逻辑没有规律。而且,我们都知道有个逻辑把你踢出了窝,踢进了混乱。”
“我知道混乱是什么意思!”非常自豪。
“你以为你知道。”
“而且我信任你!”
“听我说!我们是贝尼·杰瑟里特的仆人。圣母并没有把她们的组织建立在信任之上。”
“我不应该信任母……大圣母?”
“你要学会在界限之内学习和欣赏。就目前而言,我只提醒你,贝尼·杰瑟里特的运行依靠着结构性的不信任搭建而成的系统。她们教你民主了吗?”
“是的,先生。那是你投票——”
“那就是赋予你不信任任何人的权利!姐妹会知道得很清楚。不要过度信任。”
“那我也不应该信任你吗?”
“你对我唯一信任的地方就是我将竭尽所能恢复你的初始记忆。”
“那我不担心它有多痛。”他抬头看着摄像眼,表情显示了他知道它们的用途,“你这么说她们,她们不会不高兴吗?”
“门泰特不关心她们的感受,当成是一种数据罢了。”
“数据是事实吗?”
“事实是脆弱的。门泰特会被它们扰乱。太多可靠的数据。跟外交类似。你需要一些出色的谎言来实现你的目的。”
“我……糊涂了。”他犹豫地说出了这个词,不确定内心到底是何种感受。
“我也跟大圣母说过同样的话。她说:‘看来,我表现得很糟糕。’”
“你不该让我……糊涂吗?”
“除非它能教你点什么。”看到特格仍然显得很茫然,艾达荷接着说道,“我跟你说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