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记得所有你教过他的东西。”
“那我们就稍微做点保留。”
“当心,邓肯!让易受影响的孩子不好受,让他学会了不要信任任何人,那你就造成了自杀——慢性或快速自杀,没什么区别。”
“你忘了我了解霸撒吗?”
“你忘了吗,邓肯,在记忆恢复之前,你有什么感觉?”
“我知道霸撒可以帮我,我把他看成是我的救世主。”
“这也是他看你的方式。这是种特殊的信任。”
“我会待他以真诚。”
“你或许觉得自己是出于真诚,但是我建议你,每次你面对他的信任时,你都要深入检视你的内心。”
“要是我犯了错误呢?”
“如果可能,我们一起来纠正它。”她瞥了眼摄像眼,随后又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我知道你们会监视我们!”
“不要被监视影响。我不是担心你是否自觉,只是要让你小心。还有,记住姐妹会有非常有效的医术。”
“我会小心的。”
“你可能还记得霸撒说过:‘我们想展示给敌人的残酷,总是被我们希望留下的教训所缓和。’”
“我不会把他当成敌人。霸撒是我认识的最优秀的男人之一。”
“很好。我把他交给你了。”
现在,锻炼厅里的孩子因为老师的犹豫而变得有些不耐烦。
“先生,这也是课程的一部分吗,就这么站着?我知道有些时候——”
“站好了。”
特格立刻来了个军队上的立正。没人教过他。这来自他初始的记忆。艾达荷因为突然间瞥见了霸撒而陷入了沉思。
她们知道他会让我入迷的!
绝不能低估贝尼·杰瑟里特的说服力。你会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施加了影响,甘心为她们服务。巧妙但可恶!当然也有报酬。你得以生活在不同的时代里,如同古老的诅咒里所预示的那样。权衡下来,艾达荷还是喜欢生活在不同的时代,甚至是现在这个时代。
他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你的初始记忆会引发疼痛——身体上和精神上都会痛。从某种方面来说,精神上的痛更难承受。我会让你做好准备。”
仍然立正着,没有回应。
“我们先开始徒手练习,想象你的右手握着一把匕首。这是‘五种态度’的变种。动作应该在你能反应之前就要启动。放松你的胳膊。”
艾达荷走到特格身后,抓住了他的右小臂,演示了起始动作。
“每个攻击者都是飘浮在无穷可能性上的羽毛。当羽毛接近时,它会转向,捉摸不定。你的反应就像是吹一口气,将羽毛吹开。”
艾达荷站到一旁,观察着特格重复动作,偶尔会对着犯错的肌肉痛击以纠正错误。
“让你的身体记住!”特格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时,他这样回答。
在休息期间,特格想知道艾达荷说的“精神疼痛”是什么意思。
“初始记忆四周有死灵树起的围墙。在适当的时机,这些记忆会冲垮围墙,冲刷你的意识。但不是所有的记忆都是美好的。”
“大圣母说霸撒恢复了你的记忆。”
“神啊,孩子!你为什么一直说‘霸撒’?他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