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直播麦克风能收到的声音说:
“反正他也操你。跟我们没区别。”
妈妈闭上了眼睛。
“继续吧。”赵凯直起身,对着那群人挥了挥手,“她不叫你们就使劲让她叫。今天不设限。”
光头第一个动了。他扯住妈妈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比刚才更深,更快。
咕唧——咕唧——
“骚妈——”板寸的声音夹在水声里,“叫声好听的——你在家叫你儿子是怎么叫的?”
“是不是叫‘宝贝操妈妈’?”
“还是叫‘儿子用力’?”
啪!
一巴掌落在妈妈右边乳房上。
这一次,她还是没叫。
直播画面里,讨论已经开始了。
妈妈还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光头的东西,手上也没停。但她的后背出现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从颈根一路蔓延到腰窝。
“我觉得吧,”戴帽子的蹲在沙发旁边,两只手比划着,语速很快,“她今天不叫,八成是因为知道她儿子在那屋听着。那咱反过来——就往她最怕被儿子听见的方向整。”
“什么意思?”瘦高个靠在墙上问。
“就是——”戴帽子的站起来,绕到妈妈侧面,拍了拍她的屁股,“比如让她自己喊出来‘儿子我在被人操’,或者‘儿子快来救妈妈’这种——她敢喊吗?不敢。那不喊就罚,罚到她叫为止。”
“那她死都不会喊的。”光头按着妈妈的头说,龟头还顶在她嘴里。
“不喊才好啊。”戴帽子的笑了,“不喊就一直罚呗。”
板寸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没开封的一次性筷子,拆开,在手指间转了两圈。
“上次我看人用过一招,”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课文,“两根筷子夹住阴蒂,然后搓。就跟钻木取火一样。”
妈妈的肩膀抖了一下。
光头注意到了。“哟,听见了?”他拽了拽妈妈的头发让她仰起脸来——嘴唇上拉着唾液的丝,眼圈泛红。
“她怕了。”光头很满意。
“怕才有意思。”板寸把筷子往妈妈方向晃了晃,“林主任,你那个阴蒂不是刚做完手术吗?我听赵凯说现在特别敏感,碰一下就受不了。那要是用筷子这么——”
他做了个双手搓的动作。
咕唧——
妈妈含着光头的鸡巴干呕了一下。
“还有,”瘦高个也来了兴致,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拨了两下火苗,“你们说,拿这个烤她逼唇行不行?不烫到肉,就让她感觉到热。她要是忍不住叫了,再烫真的。”
“太慢。”光头摇头。
“那我说一个。”一个一直没开口的矮壮男生从角落站出来,走近了两步。他看了看妈妈跪着的姿势,又看了看茶几角落放着的一瓶白酒。
“酒精灌进去。”他用下巴指了指妈妈的下体方向。“直接往里倒。黏膜碰到酒精是什么感觉,你们想想。”
妈妈的手停了。握着板寸鸡巴的那只右手停在半空,五根指头蜷了回去。
赵凯靠在沙发背上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开了口:“行了,一个一个来。先说清楚规则——”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今天的目的是让她叫。不是打死她——别太上头,她明天还得去学校上班。第二,每个人提一个招,通过了就执行。第三,她叫了就算那个人赢,赢了的那位,明天在学校有一次单独操她子宫的机会。”
“操!”几个人同时兴奋地应了一声。
妈妈的膝盖在地砖上滑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了——不是那种微微的颤,是从大腿根部传上来的、控制不住的、一阵一阵的战栗。
戴帽子的把自己的皮带从裤腰上抽了出来,铜质的方扣在手里晃了两下,然后他反握住扣头那一端,让带尾成为抽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