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只有一声含混的、像被什么卡住的呜咽,还没成形就被咽回去了。
光头低头看着她,龟头从她嘴里退了出来,上面拉着一道银丝。
“我知道。”他说,语气带着点领悟到什么的得意,“她儿子在那屋呢。怕喊太大声被听见。”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操,心还挺细。”
赵凯的声音从画面左侧传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手机举在面前——那就是对着我直播的那个角度。
“你们想多了。”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个不怎么有趣的冷知识,“她儿子知道她在外面被操。也知道今晚客厅有人。”
“……啊?”光头愣了一下。
“而且,”赵凯顿了顿,嘴角勾起来,“他们母子俩也做过。”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操?真的假的?”板寸的手停在半空。
“真的。亲嘴、口交、做爱,全套。”赵凯用一种汇报工作的口吻说出来,“她每天晚上回家都伺候她儿子。用嘴,用奶子,用逼。”
所有目光都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妈妈身上。
她的动作停了。
两只手还握着左右两根阴茎,但不动了。嘴唇微微张着,刚才口交留下的口水和黏液还挂在下巴上。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赵凯——
是那种我很熟悉的眼神。不是愤怒,也不是崩溃,更接近一种被背叛的、无声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说。
“你看你,”赵凯对上了她的眼神,一点也没躲,“我不说他们也看得出来。你今天不叫,不是怕被你儿子听见你‘被操’——你知道他知道你在外面被操。你怕的是被他听见你被‘虐’。你怕他心疼。”
妈妈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反驳。
“所以,”赵凯摊了摊手,“你忍着不出声,不是为了面子,是为了让你儿子以为你只是被操了几下,没受苦。对吧?”
沉默。
“操,”光头先反应过来,“就是说,这骚娘们一边在外面当婊子让全校操,一边回家还跟自己亲儿子上床?”
“她儿子知道?”瘦高个追问。
“知道。而且是她主动的。”赵凯的声音在直播里很清楚,“先帮她儿子撸,然后口,然后用奶子夹。最后让她儿子操她。”
“日了。”戴帽子的手从妈妈乳房上松开,退了一步,看她的眼神变了——从“操一个婊子”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自己勾引儿子的?”板寸弯下腰,凑到妈妈面前,目光里是纯粹的恶意和兴奋,“林主任,你可真行。在学校给我们当肉便器还不够,回家还要骑自己儿子?”
妈妈的眼睛垂下去了。看着地砖的纹路。
“不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的声音很低,嘶哑,“是我……是我想补偿他。”
“补偿?”光头大笑,“用逼补偿?用嘴补偿?”
“骚货。”瘦高个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当妈当到把儿子的鸡巴含嘴里,说出去谁信?”
“平时在学校骂我们品行不端,”板寸蹲下来,一把捏住妈妈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你自己呢?勾引亲儿子,被儿子操逼操嘴操奶子——你说你跟妓女有什么区别?妓女还不至于勾引自己儿子呢。”
妈妈的下巴被捏着,没法低头,只能看着板寸的脸。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泪。
赵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抬起手机,调了个角度,确保我能看到妈妈此刻的表情。
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
有被揭穿的羞耻。有对赵凯的埋怨。有对在场所有人目光的厌恶。但最底层的——
是对我的歉意。
她觉得这些话被说出来,是在玷污我们之间的事情。而她没有能力阻止。
对不起,晨曦。
“行了行了,”赵凯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走到妈妈面前,拍了拍她的脸颊,“别委屈了。大家知道归知道,你儿子不会因为这个嫌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