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他走到妈妈正面,蹲下来,和她平视,“规则你都听见了。对着你儿子那扇门,喊一句‘妈妈在被人操逼,儿子来看看’。喊了就不打。”
妈妈跪在地砖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她的视线从戴帽子的脸上移开,落向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房门。
我的房门。
“不喊。”她说。
两个字。很轻,嘶哑。但意思不含糊。
“行。”戴帽子的站起来,“那就十下。自己把腿张开。”
妈妈的膝盖慢慢向两侧移动。
从跪坐变成跪开。
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包皮被切除后永久肿大的阴蒂顶在穴缝最上端,充血成暗红色,比正常尺寸胀了一倍多,银色的阴蒂环穿过根部。
“数数。”戴帽子的退了两步,找好距离。“数错了重来。”
妈妈点了下头。她的下颌收紧了,牙齿咬住了自己的右手背。
皮带在空中划了半圈。
啪——
带尾精准落在阴蒂正上方。
妈妈整个人从膝盖弹起了三厘米,又跌回去。
她的后背弓成一张拉满的弓,从鼻腔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嗯”,然后迅速压回去,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右手背上多了一排牙印。
“……一。”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声音大点,听不见。”
“一。”稍微响了些。但尾音在打颤。
戴帽子的把带子从地上提起来,甩开。
啪——
第二下落点偏了半厘米,正中阴蒂环的金属和嫩肉的交界处。
妈妈的大腿猛地合拢了一下——是本能,不是意志——然后又强迫自己打开。她的膝盖磨着地砖,脚趾抓住了脚底的皮肤,绷得发白。
“……二。”
“合什么腿?”光头在旁边踢了踢她的膝盖内侧,“再合一次加五下。”
妈妈咬着手背点了点头。
第三下。
啪——
着力点从阴蒂扫到了左侧小阴唇。
比前两下面积更大,药物增敏后的肿胀表面被皮革糙面刮过,妈妈的小腹整个收缩进去,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
“三。”她的声音变成了气声,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赵凯凑上去,看了看她咬着的那只手背。“都咬出血了。换个东西咬。”他从沙发靠垫上扯下一个拉链布条,塞进妈妈嘴里。
妈妈含住。牙齿嵌进布里。
第四下。
啪——
比前三下都重。
皮带落在阴蒂环和尿道口之间那片最薄的黏膜上。
妈妈的上半身直接往前栽了下去——双手撑住地砖,额头差一点磕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