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寒风如利刃般刮过沈曼青那近乎赤裸的脊背,带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然而,此时她内心的燥热却远胜过体表的寒意。
刑厉那沉重、滚烫且布满汗臭味的躯体死死压在她的胸口,那种充满了原始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正顺着沈曼青敏锐的嗅觉神经直冲大脑皮层。
她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雪乳,紧紧贴合在刑厉那坚硬如岩石的胸肌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肌肉中蕴含的惊人爆发力。
“哈……哈……”
沈曼青急促地喘息着,视线在刑厉那张沾满血污却依旧透着股狠劲的脸上游移。
在洛塘市的精英圈层里,她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实则外强中干的“软蛋”。
无论是那些只会掉书袋的男同学,还是那些在权力面前卑躬屈膝的教导主任和校长,在沈曼青眼中,他们不过是披着文明外衣的蠕虫。
即便是那些自诩凶狠的街头混混,在她那凌厉的格斗技面前,也往往撑不过三个回合便会跪地求饶。
可眼前这个男人……刑厉。
他像是一头从原始森林里冲出来的暴戾公狗,不讲规矩、不顾体面,甚至在绝境中敢于用牙齿撕咬。
那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雄性暴力,竟然让沈曼青那颗冰冷麻木的心,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如触电般的悸动。
“这种货色……如果能带上一条项圈,或许会是一个完美的男奴呢。”
沈曼青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她费力地支起双臂,将刑厉那沉重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推开。
噗通。
刑厉如同死猪一般翻倒在泥地里,仰面朝天。
沈曼青顺势坐在一旁的碎石堆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自己那被掐出紫青指痕的脖颈。
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美眸,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刑厉的肉体上巡视。
月光如聚光灯般打在刑厉身上。
那是一具堪称艺术品的战斗躯体——黝黑的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宽阔的肩膀与窄窄的腰胯构成了完美的倒三角。
那八块腹肌随着微弱的呼吸律动着,充满了力量的质感。
沈曼青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刑厉那根依旧半硬着的、狰狞如凶器的肉柱上。
由于刚才窒息产生的生理性排泄,那根肉柱上还挂着几丝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它虽然还没完全挺立,但那夸张的尺寸和布满青筋的狰狞外观,依然让沈曼青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唔……”
沈曼青感觉到自己那早已湿透的丁字裤裆部,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痒。
那种由于刚才激烈搏斗而产生的亢奋,在此刻转化为了一种最原始的性冲动。
“反正也是要处理掉的败类……在杀掉之前,把你当成一次性自慰器好好爽一爽,也算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了吧?”
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那沾满血迹的小腹,顺着那道干涸的精液痕迹,缓缓向那片泥泞的私密地带摸索而去。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热的瞬间——
“咳……咳咳……!”
一声浑浊而沉重的咳嗽,突然从刑厉的胸腔深处炸响。
刑厉那双原本紧闭的虎目猛地睁开,眼底布满了由于窒息而产生的恐怖血丝。
他的手指猛地扣进泥土,身体像是一条被电击的巨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额……啊……”
刑厉的大脑还在剧痛中挣扎,视线模糊重叠。他感觉到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痛,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模糊地看到,一个赤裸着上身、长发散乱的绝美女人,正像是一位审判者般坐在他的身侧,那双冰冷而又带着一丝淫乱欲望的美眸,正死死地盯着他的下体。
“你……这……臭……”
刑厉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貌。他试图撑起身体,但三角绞带来的后遗症让他的四肢依旧处于麻痹状态,只能在泥地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喘。
沈曼青并未惊慌,反而收回了手,好整以暇地换了一个更为优雅且充满挑逗意味的坐姿。
她那条修长的美腿微微晃动,脚尖轻轻勾住了刑厉那根半硬的肉柱,带着一丝轻蔑与戏谑,缓缓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