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公狗。”
沈曼青的声音软糯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她俯下身,任由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垂在刑厉的眼前,乳尖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尖。
“既然醒了,那就开始你的最后一场表演吧。如果你能让本小姐满意……或许,我会考虑让你多活几分钟。”
“哈……哈……刚才只是大意了,你这臭娘们……少给老子摆出那副臭脸!”
刑厉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中瞬间燃起了毁灭性的原始欲望。
他那被窒息折磨得近乎虚脱的身体,在沈曼青那赤裸雪乳的近距离挑逗下,竟然奇迹般地压榨出了最后一丝暴虐的体力。
他猛地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巨手,粗暴地扣住沈曼青那纤细圆润的双肩,整个人如同一座崩塌的黑火山,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狠狠掼在了冰冷泥泞的荒地上。
砰!
肉体与泥土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惊心。沈曼青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哼,脊背的痛楚却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如电流般的快感所淹没。
“今天就把你操死!”
刑厉狞笑着,那根早已充血膨胀到极致、粗壮如熟透牛筋般的肉柱,此时狰狞地跳动着,顶端那颗硕大如紫李的龟头正贪婪地吞吐着透明的粘液。
他根本不顾任何前戏,伸出大手粗鲁地扯掉那挂在沈曼青胯骨上最后的一丝黑色布料,将那对白皙如象牙的长腿猛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因为渴望而不断痉挛开合的粉嫩私处。
“唔……啊!!”
沈曼青的美眸瞬间瞪大,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成针尖大小。
没有丝毫怜悯,刑厉那根带着滚烫体温和惊人硬度的肉柱,如同一柄烧红的铁矛,蛮横地劈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娇嫩肉褶,带着一种撕裂空气的滞涩感,噗嗤一声,齐根没入了那狭窄紧致到不可思议的幽径深处。
“嘶——哈!!”
沈曼青的后背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优美地后仰,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长鸣。
太大了。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存在感。
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将她体内所有的敏感褶皱都强行熨平,甚至由于刑厉那暴虐的深度,直接重重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口上。
“好紧……骚逼真够骚啊!”
刑厉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闷哼,他感觉到沈曼青那紧致的阴道壁正如同千万只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肉柱,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力,让他原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神经末梢瞬间炸裂。
“别……别想逃……”
沈曼青那张满是血污的俏脸此时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那双如玉的长腿猛地向上缠绕,像是一条剧毒的银蛇,死死地锁住了刑厉那粗壮的腰肢,脚踝在对方背后交叉扣死。
她那双修长的玉臂则如铁箍般揽住刑厉的脖颈,将这个充满暴虐气息的男人死死按向自己的胸膛。
啪!啪!啪!啪!
最原始、最狂暴的交合在这片荒原上拉开了序幕。
刑厉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记挺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将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片混合着泥土、鲜血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被拉扯成细长的银丝。
“啊……啊……要碎了……”
沈曼青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时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粘稠的媚意。
她那对硕大的雪乳随着刑厉的冲撞而疯狂摇晃,乳肉被挤压、揉搓,在刑厉那古铜色的胸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她体内的名器在这一刻彻底觉醒。
那紧致的阴道肉芽疯狂地蠕动着,配合着她盆骨的扭动,拼命地吮吸着那根让它感到恐惧却又极度迷恋的巨物。
每一次被填满,都让沈曼青感到大脑中有一朵巨大的白花在炸裂,那种跨越了生死搏斗后的极致性爱,让她那高傲的灵魂彻底沉沦在纯粹的肉欲深渊之中。
刑厉也彻底疯了。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猛”的逼,那种仿佛要将他的肉柱生生夹断的绞杀力,让他每一次冲锋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他低头死死咬住沈曼青那颤抖的肩膀,双手疯狂地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叫啊!再叫大声点!洛塘市的女神……现在还不是被老子这只公狗干得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