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刺啦一声,刑厉那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十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皮肉翻卷,滚烫的鲜血顺着他的腹肌沟壑蜿蜒而下,滴在他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柱上。
“死吧!死吧!!”
刑厉状若疯魔,他根本不理会身上的抓伤,左手死死揪住沈曼青那头散乱的长发,右手化作重锤,对着沈曼青那平坦紧致的小腹疯狂轰击。
咚!咚!
每一拳都带起一阵沉闷的肉响。沈曼青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痉挛,她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铁锤反复锻打,胃酸和鲜血在喉咙口翻涌。
“哇啊——!”
沈曼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滚烫的血雾直接喷在了刑厉的脸上,遮挡了他的视线。
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沈曼青忍着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痛,张开那对贝齿,狠狠地咬在了刑厉的肩膀上。
“啊啊啊啊!!”
刑厉发出痛苦的嚎叫。沈曼青这一咬几乎撕下了他的一块肉,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沈曼青那对被泥土和血迹覆盖的酥胸上。
两具肉体在泥地里疯狂翻滚,纠缠。
刑厉的拳头雨点般落在沈曼青的肋下、肩头,沈曼青的指甲则在刑厉的脸上、脖颈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血痕。
他们不再是人类,而是两头在炼狱中争夺生存权的野兽。
沈曼青那条深蓝色的黑色丁字裤在厮杀中被彻底扯烂,挂在她那圆润的臀瓣一侧,露出了那片泥泞不堪、却又散发着惊人热度的私密地带。
“给我……躺下!”
刑厉再次发力,他那宽阔的肩膀顶住沈曼青的胸口,将她重重地撞在了一截断裂的石柱上。
沈曼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脊椎撞击的剧痛让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崩解。
刑厉狞笑着,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显得格外恐怖。他伸出双手,试图掐住沈曼青那纤细的脖颈。
“臭婊子……对你温柔点不喜欢,那就把你打服了再操!”
然而,就在刑厉的手指触碰到沈曼青皮肤的一瞬间,沈曼青那双早已涣散的美眸中突然爆发出最后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利用脊背撞击石柱的反弹力,身体诡异地向上一窜。
呼——!
两条早已布满淤青、却依然充满了惊人爆发力的修长美腿,如同巨大的剪刀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死死锁住了刑厉的脖子。
“泰式·夺命绞杀!”
沈曼青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嘶吼,她那对圆润的大腿根部死死夹住刑厉的颈动脉,双脚在他脑后交叉扣死。
“额……呃……咳……”
刑厉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瞬间切断了他的氧气供应。
他的眼球开始向上翻白,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疯狂地拍打着沈曼青那紧实如铁的大腿内侧。
沈曼青死死地咬着牙,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滴落。
她能感觉到刑厉那粗重的呼吸在她的私处不断喷涌,那种极度的窒息感让刑厉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他那根肉柱在濒死的边缘竟然喷出了一股浓稠的白液,溅在了沈曼青的小腹上。
但沈曼青没有松手。她感受着刑厉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弱,直到那双如铁钳般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泥地里。
砰。
随着沈曼青最后一次发力,刑厉那雄壮的身体像是一座崩塌的山岳,重重地砸在了沈曼青的怀里。
荒原重归寂静。
沈曼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那对沾满血污和泥垢的雪乳剧烈起伏着。
她低头看着怀中彻底昏厥、满脸血污的刑厉,嘴角勾起一抹惨烈而又高傲的弧度。
“赢了……是我……赢了……”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无力地滑落,任由刑厉那沉重的躯体压在她那近乎虚脱的娇躯之上。
月光下,两具鲜血淋漓、赤裸纠缠的身体,在废墟中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暴虐的荒诞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