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拿胳膊肘顶了顶我,使了个眼色,我往旁边一看,原来益达已经跟周敏摸著啃上了。
这一个寒假没见,益达这畜生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散伙的时候,我们一群人往女生宿舍走。
到了宿舍楼下,益达拉著周敏的手,磨磨唧唧半天不肯鬆开。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开口道。
“要不你今晚乾脆跟著去女寢住得了?省得半夜在床上烙饼。”
周敏不但没生气,反而眼波流转,看著我笑。
“好啊。浩哥你也一起唄?我们寢室还有三个单身呢,长得都不错,上去挑一个?”
我扯了扯嘴角。
信她就有鬼了,五班除了她,剩下的女生连后背和前胸都分不清。
“算了吧。”我摆摆手:“我动作大,女寢的铁架子床扛不住我折腾。”
回男寢,刚好在楼道拐角撞见了妖秀。
这孙子一个寒假不见,还是那副鼻孔朝天的死出。
他身后跟著三四个狗腿子,看到我脑袋上的疤,突然停住脚步。
冷笑了一声。
“活该。”
黑仔本来就喝了点酒,此刻听到他冷嘲热讽的,立马迎了上去:“草泥马你说什么?再放个屁试试!”
对面几个人立刻捋袖子往前压。
我一把拽住黑仔的后衣领,把他扯了回来。
今天哥几个高兴,没必要惹一身骚。
而且看妖秀这幸灾乐祸却又並不知情的语气,年前套我麻袋那件事,好像还真不是他干的。
那是谁?
夜深。
六院的男寢又恢復了刚入学那会,半夜鬼哭狼嚎的常態。
不知谁在水房嚎了一嗓子“死了都要爱”。
楼下很快传来下蹲男的声音:“谁他妈狗叫呢?”
回来了,都回来了。
我乐呵呵的朝著窗外大喊:“储哥,能不能不做下蹲啊,刚过完寒假,腿软。”
“你大爷的刘浩杰!”下蹲男听出我的声音,骂了一句。
我们一伙人在寢室哈哈大笑。
就在这吵闹声中,又有人在窗外喊:“各位,给我个面子,別吵了。”
这他妈是小琦的声音,这傢伙自从跟妖秀之后就搬离了307寢室,到妖秀他们寢室住去了。
曾经的兄弟,就这么渐行渐远。
楼下的宿管老师拿著手电,晃著大喊了两句:“哪个班的?睡不著就下来跑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