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土老帽。”
“我嫉妒你?”
黑仔一脸不服输:“老子跟小玉那是柏拉图式的恋爱!是灵魂伴侣!只要我招招手,分分钟去外面开房,我只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不想太隨便!”
“你就硬撑吧!”益达反唇相讥。
“大年三十晚上,是谁怂得连个拜年简讯都不敢发?还专门发信息问我『给女生发新年快乐要不要加个表情?你特么连標点符號都要纠结半小时,还灵魂伴侣?”
寢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
黑仔黑红著脸,抓起枕头就朝益达砸过去。
“滚你妈的!老子那叫注重细节!”
陈涛把吉他放在一旁,笑著打圆场。
“行了。浩子,脑袋上的纱布拆了?没留啥后遗症吧?”
我摸了摸额角那道刚结痂的疤口。
“能有啥事,就是留了个疤,显得更凶了。”
我拉过把椅子坐下,掏出烟散了一圈。
“你们寒假除了研究下半身那点事,还干啥了?”
黑仔嘆了口气,一脸苦相。
“被我老子押到五金厂打了半个月螺丝。满手都是机油味,不过挣了点外快,晚上食堂二楼,我请客。”
陈涛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我有正事。这个寒假我闭关写了几首新歌。”
“咱们寢室不能光看著益达一个人骚,这学期咱们得干票大的。”
我看陈涛那狂热的眼神,总觉得这老小子又要整啥么蛾子。
“大动作?”
我警惕道:“你是想去炸学校食堂,还是想去抢银行?先说好,违法乱纪的事我不干,我这刚把伤养好。”
陈涛神秘一笑。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对了浩子,你会弹棉花不?”
我骂了一句神经病,转头去收拾行李了。
晚上。
我们在学校食堂聚了顿,特意叫上了小玉和周敏。
本来还想让她把小霜也叫来,小玉说小霜明天才到学校。
我看到矮子那期望的眼神,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想让我叫上小卷。
我哪敢把小卷叫过来?
那娘们现在明面上可是我的“正牌女友”。
让矮子知道了,得多沮丧啊。
仗著我浩哥的身份,我们打菜跟玩似的,在二楼吃饭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喝酒。
一个月没见,大家喝了个尽兴,连小玉跟周敏都喝的脸通红。
大傢伙晚自习也没去上,大家坐在草坪上望著星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