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皮衣,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牛仔裤。
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上。
整个人透著成熟女人的慵懒,还有常年在道上混的泼辣。
“尤姐,过年好啊。”
我赶紧收起吊儿郎当的姿態,站直了身子。
“祝尤姐越来越漂亮,早日发大財。”
尤姐走过来,在吧檯后拖出椅子坐下。
左右端详了一下我的脸。
“下手挺黑啊。”
尤姐吐出一口青烟,眉头皱了起来。
“这伤是钝器砸的,钢管还是板砖?”
“谁干的?”
在尤姐面前,我没必要装相,那显得太不知好歹了。
“腊月二十五那天晚上,我在东湘广场后头那条街,被人套麻袋了。”
我嘆了口气。
把那天晚上被三个汉子蹲守的过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尤姐听著,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著节奏。
“这事不对劲。”
“听你这描述,这是干脏活的专业户。”
“拿钱办事,打完就走,不废话,也不下死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头。
“李政这两天正帮我打听呢。”
“东湘这片,没人接这个活,一点风声都没有。”
尤姐抬头看著我。
“你最近惹到什么硬茬子了?”
我摇了摇头。
“真没有。”
“我最近在学校里安分得很。就是真有仇,也不至於花大价钱跨区雇这种专业打手。”
尤姐沉默了一会。
她把菸蒂摁灭在桌上的菸灰缸里,发出一声冷笑。
“行。”
“只要是在东湘这片地界上发生的,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她转头看向我,格外护犊子。
“浩子,这事你別自己瞎打听了。”
“既然你平时叫我一声姐,这亏咱们就不能白吃。”
“尤姐,不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