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嬉皮笑脸地抓起吧檯里的一把瓜子,嗑了起来。
安琪气呼呼的瞪著我。
正要开口骂人,目光忽然定格在了我的脑袋上。
我头上缠著一圈纱布。
眼角还带著一大块青紫。
她愣住了。
反应了足足有三秒钟。
“你脑袋…怎么变成猪头了?”
我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呛死。
这丫头这张嘴,真是欠教训。
“什么叫猪头?”
“这叫战损版,懂不懂审美?”
我指了指额头上的伤口,满嘴跑火车。
“走路没看红绿灯,让一辆奥迪给撞了。”
“车当场报废,我缝了三针。”
安琪眨巴眨巴眼睛。
没信我的鬼话。
忽然手忙脚乱的在吧檯下面抽屉翻找起来。
过了会,她递过来一样东西。
我接过来一看。
是一个粉色的创可贴。
我无语了,抬头看著她。
“大姐,我这是被人开瓢缝针的伤口。”
“你给我个创可贴?”
“贴上就不疼了嘛。”安琪一脸认真。
那眼神透著股没经受过社会毒打的愚蠢。
“我小时候摔倒了,我妈就给我贴这个,可管用了。”
看著她这副呆样。
我心里那点市井的痞气,瞬间就没了发泄的地方。
得,跟这缺心眼的傻丫头较什么劲。
“行行行,我贴。”
我把那个粉色创可贴揣进羽绒服兜里,算是收下了这份大礼。
“怎么著?”
“谁把我们浩哥给揍成这德行了?”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
尤姐夹著根细支香菸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