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尤姐直接打断我。
“过两天枫哥要来我这一趟。正好给这老小子找点事做。”
我心里有了数,手直接伸进了怀兜。
掏出五百块钱,推到尤姐面前。
“姐,你也知道我不爱说那些酸溜溜的话。”
“这钱你拿著。”
“不管是请枫哥喝茶,还是给底下的兄弟买烟,算弟弟的一点心意。”
“你要是不收,那就是拿我当外人了。”
出来混,规矩不能破。
让人办事,不掏钱,那是耍流氓。
尤姐瞥了一眼桌上的那五百块钱。
十分痛快的把钱抓在手里。
“行。”
“这钱我留著,给你在吧檯存著。”
“等查出来是谁干的,这钱咱们拿去买酒庆功。”
正聊著,撞球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进来几个常客,大声嚷嚷著要开台。
我看尤姐要忙,也不好再多待。
“行,那我先撤了,尤姐你忙著。”
“路上慢点。”尤姐在身后喊了一句:“別再让奥迪给撞了!”
我嘿嘿一笑,转身往外走。
路过吧檯的时候。
安琪还在那跟那堆散落的硬幣较劲,一个个往起摞。
见我要走,她抬起头。
憋了半天。
最后举起那个秀气的小拳头,一脸严肃的喊道。
“浩哥。”
“你要坚强!”
我脚下一滑,差点在平地上摔个狗吃屎。
坚强?
我是他妈的脑震盪,又不是查出了癌症晚期!
我回头无奈的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数你的钱吧,傻丫头。”